莫問天手持一柄青色長劍,劍尖滴落著趙坤的鮮血,他緩步上前,周身磅礴的金丹威壓牢牢鎖定重傷的趙坤,不給其任何反撲、逃脫的機會,語氣冰冷刺骨,字字鏗鏘有力:
“趙坤,事到如今,你還敢猖狂?你身為東玄宗長老,不思庇護同門、潛心修行,反倒勾結柳如煙,修煉陰毒鎖魂邪術,妄圖奪舍孫青兒,殘害宗門弟子,更欲獵殺魂獸、煉製邪器,樁樁件件,皆是天理難容、宗門不容的滔天大罪!”
“本座隱忍多時,始終未找到合適時機,今日你自投羅網,深陷亂局,便是你的報應到了!”
話音落下,莫問天的眼神愈發凌厲,周身金丹靈力再次暴漲,顯然不打算給趙坤任何狡辯、掙扎的機會。
趙坤又驚又怒,肝膽俱裂,他怎麼也想不到,平日裡與自己明爭暗鬥、卻始終隱忍的莫問天,竟然早已和陳峰勾結,佈下了這等天羅地網!他捂著鮮血噴湧的右肩,臉色慘白如紙,氣息紊亂到極致,卻依舊色厲內荏地嘶吼,妄圖憑藉東玄宗長老的身份震懾對方:
“莫問天,你血口噴人!本座乃宗門親封的核心長老,你不過一介旁系長老,竟敢以下犯上、出手偷襲,就不怕宗門震怒,將你挫骨揚灰、株連九族嗎?!”
事到如今,他依舊妄圖狡辯,不肯承認自己的罪行。
可莫問天早已洞悉他的心思,根本不給他任何狡辯的機會,築基與金丹之間,是一道無法逾越的天塹,兩者實力有著雲泥之別!
“死到臨頭,還敢嘴硬!”
莫問天冷喝一聲,身形一動,化作一道青色殘影,瞬間逼近趙坤,手中青色長劍挽出數道凌厲劍花,發起絕殺攻勢!
第一招,劍勢如奔雷,青色劍光長河奔湧,直劈趙坤面門。趙坤咬牙揮動手中法器抵擋,只聽“鐺”的一聲巨響,他手中的法器瞬間被金丹劍氣震飛,虎口崩裂、鮮血直流,整條手臂都被震得發麻;
第二招,劍勢如疾風,側身橫掃,凌厲劍氣直逼趙坤腰腹。趙坤倉促躲閃,卻依舊被劍氣擦中,腰腹瞬間添上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鮮血淋漓,身形踉蹌著再也站立不穩;
第三招,劍勢如驚雷,抓住趙坤身形失衡的破綻,長劍徑直刺出,再次精準刺穿他方才受傷的肩胛,徹底廢了他的右臂,同時磅礴的金丹靈力順著劍身,瘋狂湧入趙坤體內,肆意破壞他的經脈、打亂他丹田內的真元!
短短三招,不過瞬息之間!
曾經囂張跋扈、不可一世的趙坤,便徹底失去了所有抵抗能力,渾身浴血,重重摔倒在冰冷的地面上,再也無力起身。他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肩胛與腰腹的劇痛席捲全身,丹田內的真元徹底紊亂,眼神中充滿了不甘、怨毒與絕望,卻再也發不出半點囂張的嘶吼。
莫問天緩步走到趙坤身前,眼神冰冷,沒有絲毫憐憫。
他沒有立刻斬殺趙坤,而是手腕翻轉,指尖掐動一道玄奧的封印法訣,金色的符文凝聚指尖,隨即屈指一彈,徑直打入趙坤的丹田之中!
“啊——!”
金色符文入體,趙坤發出一聲淒厲至極的慘叫,丹田內的真元瞬間被徹底禁錮,原本築基七層的修為,被徹底封印,淪為一個手無縛雞之力、任人宰割的廢人!
做完這一切,莫問天緩緩收劍,周身凌厲的氣息漸漸平復,低頭看著地上奄奄一息的趙坤,沉聲開口,語氣篤定無比:
“留你一命,並非心慈手軟。你所犯之罪,需當眾公之於眾,接受整個東玄宗乃至南境修仙界的審判。唯有你活著,才能作為最直接的證據,揭露所有罪行,還孫青兒、還所有被你殘害的同門一個公道!”
不遠處,陳峰看著被徹底制服、封印修為的趙坤,懸在心頭的巨石終於落地。
他緩緩收斂周身混沌真元,大赤與小寒也乖乖收斂冰火之力,守在他的身側。望著地上再無半分囂張氣焰、淪為階下囚的趙坤,陳峰的眼神無比堅定。
這個害得孫青兒被奪舍、數次置自己於死地的大敵,終於被擒。
營救孫青兒、清算所有罪孽的前路,終於徹底明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