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掌聲清脆悅耳。
“說!你是誰的孩子?這裡是誰的房間?!”
鬼胎蹬著李魄,衝著他吼了一下,然後便撲向了他,但是卻被絮白給拽了回來。
李魄拿起了手中的赤訣劍,倒提著,上去就要給它改個花刀。
就在劍快要碰到鬼胎的那一刻,四周世界開始扭曲起來,隨後李魄的意識開始模糊,四肢無力。
李魄心中暗叫一聲不好,想要掐“清心咒”抵抗,可是卻沒有任何作用。
他雙腿一軟,單膝跪在地上,拄著赤訣劍,手都在顫抖。
下一秒,他摔在地上,沒了動靜。
數秒之後,他緩緩睜開眼睛,看見了純白的天花板和上面的水晶吊燈。
李魄坐了起來,看著周圍房間的佈局,他知道自己又回到了陳總的別墅之內。
暗自嘆了一口氣之後,李魄撩開了自己右手手臂上的衣服,露出了上面纏繞著的白綾,默然不語。
“一無所獲。”
內心這麼想著,他便起床了。
此時外面的天已經是大亮,雨已經停了,空氣溼冷。
李魄開啟門,發現大虎躺在地上,四仰八叉地睡著了,還打著鼻鼾,聲音震天響。
李魄一邊感慨著有錢人家的牆壁隔音真好,一邊蹲下來,晃了晃大虎。
大虎撓了撓臉,翻了個身就繼續睡了。
李魄於是捏住了他的鼻子,把他給捏醒了。
大虎迷迷糊糊地醒來,李魄放了手,盯著他看。
大虎一臉懵逼地坐起來,四下看了一圈,隨後問:“少閣主,你搞定了嗎?”
李魄搖搖頭,“沒有,我被拉進鬼胎的領域裡面和它鬥法,雖然將它打傷,但是卻沒能抓住它,讓它給跑了。”
樓下傳來了傭人的聲音:“二位貴賓,請下來先吃飯吧。”
李魄和大虎對視一眼,隨後不約而同地起身下了樓。
飯廳中間是一個長方形的純白色實質餐桌,李魄和大虎坐在一起,除此之外再沒有其他人了。
桌子上擺滿了各色食物,大虎拿了很多廣式早茶放在自己面前,大快朵頤起來。
李魄喝著提神的南美洲進口黑咖啡,心下疑惑,便問傭人:“陳總去哪了?”
“陳總今天早上起床之後吐了一口血,把我們都給嚇壞了,現在在山頂上的私人療養院那裡接受全面檢查,還沒有回來呢。”
李魄用湯匙攪拌著黑咖啡,又問:“夫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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