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的手,他的手不是一雙木匠的手,此人修為不一般,看他的樣子,已經隱隱有了些返老還童之兆。如果他真的是張老頭的話,他的修為絕對不可能如此高深,再者,張老頭的手應該是粗糙的、傷痕密佈的,他年輕時耍槍,後面又做木匠,一雙手那麼幹淨,你覺得可能嗎?”
“萬一是傀儡呢?”
“這也是我為什麼跟他對視那麼久的原因,眼睛是做不了假的,他的眼神很有靈,這是傀儡不可能做得出來的,因此,他絕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李魄如此言語宋誠見此也不再多問,正好此時已經是晚飯時間,他們便隨便找了一家飯館吃了頓飯,隨後便回去了。
在回去之前,李魄還專門買了一些祭祀用的東西。
第二天,李魄和宋誠早上便驅車前往鎮上,到了那裡正好是正午時分。
老人已經等候多時了,他身後的鋪子裡面正正好好地擺放著十七口柏木棺材,全都是李魄需要的棺材。
“小夥子,來得很準時啊。”老人笑道。
李魄一拱手,道:“抱歉讓您久等了,我們是來取貨的。”
宋誠也趕緊拿出了一張銀行卡,雙手遞給了老人,道:“卡里面有一百七十萬,密碼是共和國成立的日期,您收好。”
老人也不墨跡,收了那卡,隨後便道,“是你們自己拉走呢,還是我安排人送貨上門呢?”
“不必了,我們自己拉走。”李魄斷然道。
老人看了他一眼,旋即便也不再多說,轉身走進了鋪子裡面。
這是一個棺材鋪,不過裡面卻空空的,除了那十七口棺材之外,就只有其他零零散散的喪葬用品了,如果不是門口的招牌,等李魄走了之後估計也沒人知道這個鋪子是買棺材的地方。
“還有一件事情,”李魄突然道,“敢問老先生,尊姓大名?”
“姓唐,單名一個劫。”
“恕我孤陋寡聞,未能認出您的身份,不知老先生平日是做何買賣的?”
“我這一把年紀了,也不會幹點別的什麼,除了經營這家棺材鋪子之外,也沒有其他什麼活計。”老人樂呵呵地說。
李魄的警惕心卻一直都沒有下去,宋誠在旁邊打電話叫人過來拉棺材,他則看似不經意地打量著這家棺材鋪,用餘光看那老人。
那個名叫唐劫的老人依舊坐在一旁抽著旱菸,他看上去年紀也有七八十歲了,可是舉手投足間,那身體卻依舊十分硬朗。
“老先生身體十分康健啊,想必年輕時應該也是個練家子吧。”李魄輕笑道。
“這倒不是,年輕時候確實練過一陣子,但是那是我做道士的時候了,不過也沒多長時間,說不上練家子,只是玩玩,強身健體罷了。”
“嗯,這很好。我認識的很多老道長都像您一樣,仙風道骨。”
“哈哈哈……”唐劫笑著搖搖頭,笑得很爽朗,“這四個字倒是折煞我了,仙風道骨談不上,我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平頭老百姓罷了。老了之後開個棺材鋪子,也賺不了幾個錢,夠生活就好。”
“一口棺材十萬元,這可不是賺不了幾個錢啊。能否容晚輩多問一句?”
“問吧,這有什麼不能問的?”
李魄目光冷厲起來,道:“敢問,您不是木匠,那您的這棺材是從哪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