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回禮,旋即道:“在下牧陽宗長老堂座下真傳弟子,道號昭臨,俗名方訣笠。”
“在下天麟閣少閣主李魄,道號空明。”
方訣笠瞟一眼旁邊的許雲瑤,問:“你物件?”
“啊?”
也許是沒想到這個面相俊美的年輕道士說話如此平易近人,李魄腦子陷入了短暫風暴當中。
“啊……沒有,我天麟閣一個勞務派遣。”
“啊你們天麟閣還要考公上岸啊?是國家文化旅遊單位啊?”
被方訣笠這麼噎了一句,李魄還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大虎從峭壁上跳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之後,道:“牧陽宗?就是那個四大宗門之一的牧陽宗?”
“四大宗門是什麼東西?”方訣笠笑著皺眉,一臉疑惑。
“外界不是都在傳,說什麼三大宗門嗎?就是玄天、牧陽、司命、天麟閣。”
這一番話給方訣笠聽得雲裡霧裡的,“這個我倒是沒有聽說過,我們宗門裡面只有五大門,就是玄天、司命、牧陽、榮光還有天麟閣。”
“這些都是外人列的榜,我們真實的道門從來不搞這些排名的,別人愛怎麼排就怎麼排,圖個樂子看就行。”
方訣笠還是客氣了一句:“不過不管怎麼排咱們兩家都在榜內,這也恰恰證明了你們天麟閣十分不得了啊。”
“慚愧,都是我們閣主一刀一刀砍出來的。”李魄笑道。
玄天宗弟子上萬,司命、牧陽弟子八千,榮光弟子六千八,天麟閣弟子一人。
如果不是李魄加入進來的話天麟閣除去閣主之外其實弟子人數一直都是零。
由此可見明臻在諸子百道內的地位有多高,宗門上下就只有他一個人都可以跟另外四個弟子近萬人的大宗門平起平坐。
閒話說完,方訣笠又問:“你們天麟閣也是來找狐囚的嗎?”
“不是這怎麼又整出來一個狐囚?那是個什麼東西?”大虎問。
“不是你們不知道啊?”方訣笠一挑眉,“狐囚是我們牧陽宗囚禁的一個初始形態的欺騙之子,後來不知道怎麼回事,跑了,聽說跑來鬼王谷,我就來追殺了。”
“就你一個啊?”李魄有點懷疑。
“兄弟別看不起人了,就狐囚那個臭娘們,我殺她跟殺雞一樣。”方訣笠自通道。
隨即他又疑惑地問:“那你們不是為了狐囚而來是為誰而來呢?”
“我來尋找鎮魂草。”
“沒聽說過。不過既然遇見了那就一起走吧,我是牧陽真傳,你是天麟少主,咱倆一起去也有個伴兒,以防不測,你說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