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雲瑤看著這景象,一直在用力地眨眼睛,眼前越來越暈。
看著她的反應,李魄突然意識到了什麼。
眼看著她要暈倒了,李魄反手給她扔了個定魂咒,隨後又是一揮手,把供臺上面燃著的三根香給揮滅了。
“這裡邪氣太重了,畢竟是幾十個邪祟住的地方。”
方訣笠看著這大殿內的裝飾,忍不住道:“還真是噁心到我了,我家祖師爺的道場居然就這麼被一群精怪邪祟給佔了,真是氣死我了。”
“一個神殿為什麼會有幾十個神像?而且一個長得都不像牧陽仙君?”許雲瑤突然問道。
這倒是引起了李魄和方訣笠的思考。
大虎回道:“也許是複製貼上呢?”
“這什麼鬼邏輯?”方訣笠忍不住道。
“這些神像鬼,應該都是畫像上面的神仙圖案受了香火薰陶太久了,而後成了精,佔了神像的軀體,這才成了邪祟。”李魄道,“按照一個畫像侵佔一個神像的邏輯,最少應該有幾十個神像,幾十個畫像。”
他這麼一說方訣笠意識到重點了,“你是說,這附近一定有過很多個神殿,每個神殿一個神像的話,最少也有幾十個?”
許雲瑤蹙眉,問:“這裡不是山谷嗎?哪來的幾十個神殿?”
大虎這時候想到了什麼,說:“鬼王谷附近不是有一個鎮子叫瓏鎮嗎?那可是北凌最大的喪葬品出口中心,每年都有很多大業務的。”
“你這麼說我倒是想起來了,我小時候也經常上哪裡去玩,後來經歷了一件事就不去了。”許雲瑤說。
李魄問:“什麼事?”
“瓏鎮一直都很詭異。我六七歲的時候,夏天我二爺帶我去那裡批發雪糕冰棒,結果在那裡挑選的時候,我看見街上每一戶人家全都掛著門神的畫像,什麼樣的都有。我回家的時候,突然間發現,其中一個畫像轉著眼睛,在盯著我笑。”
“然後呢?”方訣笠問。
“我跟我二爺說了之後,他就再也沒有帶著我去過了。瓏鎮每年都會生產很多神像,什麼樣的都有,形態各異,他們有時候會把殘次品運出去統一銷燬。”
“運到這裡來?”李魄問。
“好像是吧。”
說到這裡,其實跟狐囚和鎮魂草都沒有什麼關係,李魄和方訣笠本來想著不管了直接跑路了就行了,但是接下來許雲瑤的話卻讓他們改變了這個想法。
“從那之後我一直都很害怕這種鮮豔的畫像和神像,後來我發現家裡面多了一張白狐的畫像,我覺得膈應,可是父母非要貼在門框上。我想要撕掉,可是卻怎麼也撕不爛,我就把它揭下來,拿到鬼王谷里面扔掉了……”
“你說什麼?”方訣笠首先不淡定了。
李魄疑惑:“怎麼了?一張畫像而已。”
“你是什麼時候扔掉的?”
“一個多月前吧,重陽節的時候。”
話音剛落,方訣笠臉色突變。
“昭臨,你幹嘛這個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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