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駭人的一幕,狐囚身形一動,隨後便閃身來到了窗外,一刀將那詭樹給砍成了兩半。
然而下一秒,詭樹卻並沒有死亡,而是附著在窗戶上,以極快的速度開始繁殖,很快就鋪滿了整個宿舍的外壁。
狐囚一刀切開了這面“枯樹牆”,踹碎窗戶玻璃闖了進去,枯樹牆又很快合上。
此刻,外面的月光都照不進來了。
狐囚的手上拿著一個人頭,她雙手捧著獻給李魄。
李魄一陣汗顏,不過還是注意到,這顆人頭早已經高度腐爛,不知道是誰的。
“都已經這樣了……血肉都爛掉了,還能辨認地出來嗎?”
李魄陰沉著臉,想要把人頭扔掉,然而方訣笠卻將手伸了過來,把人頭拿了過去。
片刻之後,他道:“這是柚子的。”
他從腐爛的血肉中摸出了一個銀項鍊,這項鍊被卡在頭骨裡面。
“柚子被許恩殺掉了,還把項鍊打進了她的臉裡面,把她的頭給砍了下來。”
一番話下來,即使是冷漠的李魄也不由得臉色驚變,道:“這許恩真是瘋了!這是濫殺無辜!”
狐囚這時候感覺眼前有點恍惚,身子一軟,向旁邊倒去。
李魄注意到了,快速將她扶住,然而她卻無力地倒在了李魄懷裡。
“你怎麼了?”李魄問道。
狐囚臉色不太好看,虛弱地說:“我和罪惡的聯絡被切斷了,是苦痛來了,他奪走了我的供養。”
“你先回玉佩裡面休息。”
狐囚點了點頭,隨後化作一道白光鑽進了玉佩裡面。
而也就在這時,外面遮天蔽日的枯樹枝生長了進來,破窗、破牆而入,那一根根樹枝彷彿是刀刃一般,直逼李魄和方訣笠的心臟。
方訣笠抬手就是一劍,斬斷了一片的尖銳樹枝,然而幾秒之後,樹枝的生長速度更快了,逼得他連連後退。
“完了完了,這該怎麼辦啊?”方訣笠嚇得躲到了李魄後面。
“先走!”
李魄說著便拉起方訣笠朝著宿舍走廊走去,然而此時的走廊卻是一片漆黑,燈泡全都莫名其妙炸掉了。
此時,李魄在走廊盡頭又看見了那個穿著紅鞋子的女孩。
那女孩扎著一個馬尾辮,手裡抱著兩個青蛙玩偶,一邊哄孩子一樣地拍著,一邊對李魄滲人地笑著。
“找死!”
李魄持劍朝著許恩衝了過去,一劍直刺她的心臟,卻被她輕鬆躲過。
隨後,她故技重施,再次拿出了那個簪子,朝著李魄紮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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