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訣笠隨即吐出一口濁氣,隨後緩緩睜開了眼睛,那雙金瞳此刻也明亮了不少。
“好了。”
李魄目瞪口呆,問:“你……你這是……”
“牧陽宗傳承之寶,凝聚了上千年的前人精華,這把劍的功能還遠不止如此。”方訣笠笑道。
“可以可以,有兩下子,你們牧陽宗這治療方法我還是頭一次見,居然是拔劍捅自己……”
……
而在另一邊,一個穿著校服、戴著眼鏡的男生從一座破敗的寺廟裡醒來,他正恍惚間,身旁突然傳來了一個清甜卻無力的女聲:“均禾……均禾……”
張均禾轉身一看,許恩穿著破爛的校服,滿身血汙地出現在自己身邊,正朝著自己緩緩走來。
她目光呆滯,嘴裡流著血,沒走兩步,便倒在了地上。
張均禾急忙上去將她給扶了起來,驚慌不已。
“姐姐你怎麼了?你怎麼……是誰把你傷成這個樣子的?!”
張均禾心急如焚,許恩無力地抬起自己的手,撫摸著他的臉,在他臉上留下一個粘稠的血手印。
“還差一個……差一個……”
“什麼?什麼差一個?”
“16歲的……少女……”
張均禾意識到了什麼,連忙問:“是不是那個邪神乾的?你不折磨少女來供奉他,他就把你傷成這個樣子?”
許恩臉色慘白,還沒來得及回答,就暈了過去。
見此情景,張均禾立即將她抱了起來,放到了神壇上面,隨後拿起了旁邊的小刀,毫不猶豫地,直接一刀挑出了自己的一隻眼睛。
“啊啊啊啊——”
張俊赫痛苦地跪在許恩身上,鮮血不斷地從眼眶裡流出來,他顫抖著手,眼球滾落在地上,沾滿了塵土。
緊接著,令人難以置信的是,神壇之上的神像卻突然間睜開了眼睛,那滲人的表情彷彿在笑。
他聞到了痛苦的味道。
下一秒,神壇旁邊,無數的枯樹枝爬了過來,覆蓋在許恩上面,不多時,許恩便抽搐幾下,如溺水之人上岸一般,大口地呼吸起來。
她突然坐起,身上冷汗直冒。
許恩痊癒之後,她身上的枯樹枝也快速褪去。
她旋即轉身看向張均禾,當看到他的慘狀時,便心疼地將他抱在了懷裡。
“阿禾……”許恩輕聲道。
張均禾緊緊抱著她,肉體上帶來的疼痛卻愈演愈烈,以至於讓他不斷地發出哀嚎之聲,甚至於忍不住將頭磕在神壇之上,渾身顫慄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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