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方訣笠湊近了些。
宋誠蹲下身，用手指觸控那條縫隙。
指尖傳來一種溼潤、粘稠，並且帶著微弱彈性的觸感。
“這條縫隙後面……好像有東西。”
方訣笠看著眼前無邊的黑暗，一個荒謬卻又無比合理的念頭猛地竄入他的腦海。
他回想起秦慕塵的話——“扒開了它的肚皮”。
他看著這觸手溼潤粘稠、彷彿有彈性的黑暗。
再聯想到“肚子”這個說法。
方訣笠猛地瞪大了眼睛，脫口而出：
“我靠！這些黑暗……該不會就是孽海渡的‘脂肪’吧？！”
這個比喻雖然粗俗，卻瞬間讓兩人對所處環境有了一個驚悚又具體的認知。
如果他們真的在孽海渡的“體內”，那麼這片無盡的黑暗，或許就是構成其“身體”的某種組織！
而這條縫隙，可能就是組織之間的連線處，或者……一個傷口？
“試試看！”方訣笠來了精神。
他放下沐清花，雙手扣住那條縫隙的邊緣。
觸手果然是一種富有韌性、類似厚皮或脂肪層的感覺。
“誠少，幫忙！”
宋誠也強撐著力氣，將手指摳進縫隙另一邊。
“一、二、三——拉！”
兩人同時發力。
嗤啦——！
一種彷彿撕裂厚牛皮或韌性極強膠質的聲音響起。
那條縫隙被他們硬生生扯開了一個更大的口子！
一股遠比沐清花耀眼、帶著磅礴能量的光芒從裂口後迸發出來！
光芒太過強烈，讓兩人下意識地眯起了眼睛。
適應了光線後，他們看清了裂口後的景象。
那是一條……河流！
一條在狹窄通道內奔流不息的奇異河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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