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宋誠應聲而動,偽鬼王級別的陰氣不再僅僅是防禦,而是如同無形的枷鎖,瞬間瀰漫開來!
鬼王領域——禁錮!
那洶湧的怨氣和狂舞的觸手,如同陷入了粘稠至極的泥沼,動作瞬間變得遲滯、緩慢。
怨靈發出憤怒而不甘的咆哮,拼命掙扎,卻一時難以掙脫這源自更高層次陰氣法則的束縛。
“輪到我了!”
方訣笠抓住機會,身形如電突進!
他並沒有再次使用大範圍的牧陽真火,那玩意兒動靜太大,怕直接把這座“值錢”的古宅給點著了。
只見他掌心再次騰起那團熾烈的金色火焰,但這次火焰極度凝練,彷彿在他手中化作了一柄火焰刻刀!
他出手如風,身形在那被暫時禁錮的龐大怨靈周圍快速閃爍。
每一次出手,火焰刻刀都精準地點在怨氣凝聚的節點、觸手與主體連線的核心之處!
“嗤——嗤——嗤——!”
如同熱刀切牛油!
那些猙獰的觸手被金色火焰掠過,瞬間斷裂、汽化!
怨靈龐大的身軀上,也被灼燒出一個個空洞,發出淒厲無比的慘嚎。
周身翻騰的怨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稀薄、黯淡。
這並非要徹底消滅她,而是以最精準、最有效的方式,瓦解她的反抗力量。
不過幾個呼吸之間,那剛才還不可一世的龐大怨靈,就被打回了原形,變回那個穿著白色壽衣、瑟瑟發抖的女性怨靈。
癱坐在地上,看向方訣笠和宋誠的眼神充滿了恐懼。
方訣笠散去手中的火焰,拍了拍手,走到她面前,蹲下身,語氣帶著點不耐煩:
“現在能好好說話了嗎?說說吧,怎麼回事?為什麼賴在這兒不走,還把這兒弄得烏煙瘴氣的?”
那女鬼被他嚇得一哆嗦,抽抽噎噎地開始講述。
原來她生前是這宅子主人的小妾,被大婦陷害含冤而死,心中一口怨氣不散,無法投胎。
加之最近陰間秩序似乎有些動盪,管理鬆懈,她這“釘子戶”就一直沒人來管。
“冤有頭債有主,你找害你的人去啊,佔著房子算怎麼回事?”方訣笠聽得直皺眉。
宋誠在一旁冷靜補充:“滯留陽間,或者說這種陰陽縫隙擾亂秩序,罪加一等。若你願意散去怨氣,前往地府報到,或許還能從輕發落,甚至申訴冤情。若再執迷,方才的手段,你也見識了。”
在兩人一紅臉一白臉的“勸導”下,那女鬼終於認慫,表示願意離開,去地府聽候發落。
宋誠施展手段,暫時收斂了她的怨氣,將其封印在一枚臨時找來的玉符中——賬房鬼預付的材料費裡包含的便宜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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