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野已經先一步起身，徑直走向收銀臺，動作乾脆得不容他拒絕。
“Hi, total together please.”
收銀員快速敲過收銀機，抬頭用流利的英式英語回道：“Total is ￡39.50, sir.”
江野點點頭，直接掏出信用卡刷卡支付。
隨後又拿出兩張二十英鎊的紙幣，推到收銀員面前，語氣隨意：“Keep the change.”
收銀員瞬間眉眼舒展，連連笑著道謝，語氣裡滿是驚喜與客氣。
江野沒多在意，看向葉清然，語氣隨性：“走了，葉教授。”
葉清然起身跟著他走出了咖啡廳。
倫敦街頭車流穿梭，路邊的雙層巴士緩緩駛過。
江野徑直走向路邊停靠的黑色賓利，解鎖車輛。
上車前，回頭朝葉清然微微頷首，沒再多言。
低沉的引擎聲響起，黑色賓利平穩駛入車流，很快便消失在街道盡頭。
葉清然站在原地，望著賓利離去的方向，眸光沉沉。
翻湧著難以言說的複雜情緒。
有對江野課堂上不守規矩、肆意犟嘴的不滿。
有對他這般隨心隨意的羨慕。
也有剛才咖啡廳裡，對方刻意試探、看穿自己心思的些許窘迫。
更夾雜著一絲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說不清道不明的心緒。
冷風輕輕拂過，他微微蹙眉，最終轉過身，朝著相反的方向緩步離開。
*
江野，混了整整一個學期。
整個學院，從上到下，沒人不認識他。
頂級豪車接送，長相逆天到出圈。
銀白短髮凌亂又帥氣，一雙藍色眼眸，冷傲不羈，自帶生人勿近的王者氣場。
隨便往哪一站，都是全場矚目的焦點。
可偏偏，他是全校公認的擺爛天花板。
課堂上。
他永遠霸佔最後一排的角落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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