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恨靈妙而言,方寒的這個行為無疑是可笑的,畢竟別的,單單是她爹是蠱仙這一條,就不是能夠輕易瞞過去的。
而且,他憑什麼認為,堂堂蠱仙家族,會解決不了一個區區的控制能力。
對此,方寒也不做任何解釋。
他之所以有底氣,自然是因為前世有過先例。
這道來自碧血天的控制殺招,在碧血天的資料之中,曾經就有讓蠱仙棘手的先例。
雖然最後也被解決了,但解決方式可以說是相當的簡陋了。
因為沒有破解的對應辦法,那名蠱仙,直接將中招之人的血液和神經都換了一遍,這才解決了殺招的控制。
而這種辦法,雖然是能解決殺招了,但本質上太過費事,而且危險。
暫且不提需要去尋找相對應的血液類蠱蟲和神經類蠱蟲,就單單是操控這兩種蠱蟲給人換血和神經,稍不注意就可能直接致人死亡。
因此,方寒並不怕恨靈妙去找解決辦法,因為她短時間之內,絕對找不到。
另外,方寒也補了一句。
“提醒你一聲,這蠱蟲可以時刻感知你的思想,當你想對我不利之時,它自然會要了你的命。
其中,也包括你去找蠱仙告發。”
“琴棋!你到底是什麼人?!怎麼會有這樣的手段!”
聽著方寒的話語,雖然恨靈妙神情依然猙獰,但語氣之中卻也透露著深深的不敢置信。
在今天,琴棋所做的一切,無疑是讓她震驚的。
不過,方寒自然是沒有任何回答的心思,他甚至連看都懶得看恨靈妙一眼。
他只是隨手催動源血僕從的殺招,將一旁的恨靈才弄死。
“他與你中的殺招是相同的,如果你不想死,就好聽著我說得做。
雖然你剛才沒有將警報蠱真正的催動,但咱們交手的聲勢不算小,一會必有人過來探查。
到時候具體要如何說,如何做,還需要我教你嗎?”
恨靈妙沉默了,她瞥了一眼旁邊已經涼透了的恨靈才,沉默的搖了搖頭,開始用治療蠱蟲恢復自身傷勢。
儘管她先前心臟都被刀給捅穿了,但身為蠱仙的孩子,她自然也有保命手段,因此這對於常人來說是致命的傷勢,對她來說不能那麼算。
“今天發生的事情很簡單,書畫叛變刺殺我,你和恨靈才拼死保護,在一死兩傷的情況下,才結束了這場鬧劇。”
方寒點了點頭,“細節稍顯幼稚,但總體來說是個不錯的藉口。”
也就在兩人串供的空檔,正如方寒所說的,隨著一陣腳步聲,一隊人馬直接從外面走了進來。
“少主,這是發生了什麼?”
看著大堂之內的一地狼藉,以及臉色都十分蒼白的方寒和恨靈妙,執法弟子頓時皺著眉頭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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