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為蠱師,他自然知道這兩枚玉佩,代表的就是二階蠱師。
李萌冷冷地看了一眼奎文,又看了一眼被踩在腳下,嘴角已經溢位鮮血的孫浩。
“誰讓你進學校的。”
李萌的話很平靜,聽不出其中的喜怒。
但就是這樣平靜的話語,卻是讓剛才還囂張無比的奎文冷汗直流。
在一階後期卡了一輩子都奎文比誰都清楚二階蠱師到底代表什麼,更猜得到李萌肯定是蓮池一高的老師,因此自然不敢得罪。
他連忙將腳從孫浩的身上收了回來,向著李萌賠罪。
“這位老師,我也是情急之下才這樣的,我兒子,我兒子奎牛,他也是您班級裡的學生啊!”
說著,奎文的眼淚也止不住的流了下來。
能將這麼多年全部的家當都交給奎牛,足見他對奎牛寄予多麼濃重的厚望,因此隨著奎牛死亡,他也幾乎承受不住。
“老師,我兒子奎牛可是都已經成為蠱師了,但卻死在了這個凡人的暗害之中,您得幫我做主啊。”
看著面前哭得泣不成聲的奎文,李萌面上終究閃過一絲不忍,但不忍歸不忍,看到看到奎文在自己班裡這麼胡來,她同時也很憤怒。
她甩了甩手,喝止了一聲。
“行了,我看你也是蠱師,那麼你就應該明白浮生界內死生皆是定數。
你說是孫浩殺了奎牛,那你有什麼證據,而且相信你也看得出來,他就是一個凡人,他就算要殺奎牛,又是怎麼做到的?”
聽到李萌的話語,奎文心中怒火更盛。
但生氣歸生氣,他自己實際上也明白,李萌說的有道理。
要知道,他可是已經確認過,奎牛已經領取了他留在傳承堂之中的蠱蟲,而這也就代表奎牛已經成為了蠱師,並且還是擁有兩隻蠱蟲,是貨真價實的一階前期蠱師。
這樣的實力,的確不可能是被孫浩這樣的一個凡人殺的。
而反觀之下,他兒子被浮生界土著擊殺的可能的確要遠比被這小子殺的可能性大得多。
但是,道理是這樣,可他不甘心啊。
他自己清楚歸清楚,但是兒子死在土著手裡,他的怒火無處發洩,所以才拿孫浩這個在進入遊戲之前,就跟自家兒子起過沖突的人當出氣筒。
其實奎文自己心裡也明白,這事多半怪不到孫浩,但誰讓他恰巧跟自家兒子起過沖突呢?
誰讓他連蠱師資質都沒有,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凡人呢?
在如今蠱師盛行的龍夏之中,作為蠱師,他不高興想要懲罰一個凡人,很正常不是嗎?
畢竟凡人的性命,在他看來,與路邊的野狗也沒什麼太大差別。
當然,像是如此想,但對李萌這個二階蠱師,他卻是不能如此說的。
而也就正當奎牛不知道怎麼解釋之時,他就看到了剛從教室門雙手插兜走進來的方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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