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的,大家放心,蠱師大人可能就是有什麼事情需要咱們幫忙而已,沒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聞言,村中幾個年老的長者皺著眉站了出來。
“老越,話不能這麼說,蠱師有多喜怒無常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要是真對咱們起了不好的心思,你這不是把大家都坑了嗎?”
“是啊,至少別讓婦人和孩子出來啊,萬一他那什麼……”
看著下方又亂成一鍋粥的眾人,潭越揉了揉痠痛的眉心。
“行了,大家都少說兩句,我知道大家都害怕什麼,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蠱師大人都已經發話了,咱們不來,那不更是要得罪蠱師大人嗎?”
聽到此話,下方的討論聲頓時少了不少,大多數人也不再猜測了,反而一個個低著頭嘆氣起來。
是啊,他們本來就沒得選。
來了,可能會被蠱師傷害,不來,更得被蠱師傷害。
作為凡人,在面對蠱師的時候,他們是沒有選擇的權利的。
看著全都蔫下來的村民,潭越有些於心不忍,開口安慰了一句。
“其實大家也沒必要這麼害怕,再怎麼說,咱們也是屬於白家寨的勢力範圍的,蠱師大人再不濟,也犯不著因為咱們一群凡人,去得罪白家寨的蠱師的。”
聽到這話,眾人都心底倒是得到了些許的安慰。
的確,就跟潭越說得一樣,再怎麼想,方寒也不至於因為他們一群凡人,去和他們名義上的主子,也就是白家山寨結怨。
啪嗒啪嗒…
而也就在眾多村民思索之時,一陣由遠及近的腳步聲傳了過來。
並且,伴隨著腳步聲傳來的,似乎還有一陣陣水滴滴落聲。
眾村民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就見到全身被水浸溼的方寒正面無表情地向著他們走來。
傍晚的清風微微拂過,蕩起他鬢角的一縷縷溼潤髮絲,使他整個人看起來更顯幾分陰森狠戾。
並且,因為方寒走動之時周身都在滴落水滴,更是將他整個人襯得宛若水鬼一般。
“這……”
“蠱師大人落水了?”
“看著的確有點像,不過咱們村子四周又沒有河,他是怎麼落水的?”
“難道是掉到井裡了?”
一時之間,村民們雖然感覺氣氛不對,但由於不能走,也只能站在原地小聲的交流起來。
而此時的方寒,並沒有去管他們在談論什麼,而是掃了一眼面前的三三十人之後,看向了小心翼翼陪在他身邊的潭越。
“人都到齊了?”
看著方寒那還在滴著水的髮絲,潭越忐忑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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