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堂之中,端坐在正中座椅上的人自然不是別人,正是早已等待眾人多時的方寒。
現如今,縮圈已經縮到了整個城主府之內,甚至於整個城主府之中,也只有中間的位置還算廣闊。
而在這樣的情況之下,方寒自然早就從那間已經被排除在圈外的房屋中走出,來到大殿正中區域等待眾人的到來。
至於為什麼不等到最後一刻,藏起來等眾人都淘汰了再出來。
一是沒那必要,二是也沒法躲。
現如今,眼前的這幫人剛拼死了城主,各個都是靈力空虛,身體疲乏的狀態。
這個時候,哪怕他們還有小一千人對於方寒來說,也跟路邊的野狗沒有區別。
而且,如果他想躲,其實也得考慮一個問題。
如今縮圈縮的這麼嚴重,他就是能躲,也就是跳到房頂之上。
而如果在縮圈結束後,沒有將所有人都淘汰出去,還可能出現並列第一的情況。
因此,對於想要拿到第一名獎勵的三階蠱蟲和十萬靈石的方寒來說,是絕對不可能接受這種事情的。
“我艹,方老大?你怎麼在這?”
隨著中堂的大門被徹底開啟,全身破布條的紀年頓時對方寒驚訝地喊了一聲。
先前在比賽場中沒有看到方寒之時,他還以為方寒是因為懈怠了一月時間,因為自身提升跟不上他們,以至於被賽場之中的蠱師給淘汰了,故而雖然心中惋惜,但也沒覺得哪裡不對。
但是到了如今,看著坐在眾人身前的方寒,他們是真的沉默了。
眾人不是傻子,自然明白方寒能坐在這裡,一定是靠著某種手段潛入進來的。
而這也就代表著,他們在外邊與城主打生打死的行為,完全為方寒做了嫁衣。
看著靠在椅子上面無表情的方寒,眾人的心中不免都浮現出來了一個念頭。
被白嫖了……
“方老大,你是怎麼進來的?”
見方寒始終沒有回答紀年的意思,程肆皺著眉頭問了一句。
而結果,自然也很顯而易見。
畢竟方寒不回答紀年,難道就能回答他嗎?
頓時,隨著話語說出口,卻始終不見回答,不管是紀年還是程肆,全都尷尬了起來。
而也就在他們尷尬的檔口,終於回過身看到方寒的陳子陽,眉頭卻是深深地皺了起來。
“有點不對勁,李姑娘,你能感受到他周身的刀屬性元素嗎?”
與紀年兩人不同,陳子陽沒有向著方寒開口,而是將話鋒對向了一側也皺著眉的李沐顏。
“感受不到。”李沐顏聽到陳子陽的話語之後,也皺著眉搖了搖頭,“而且,不光是他周身的刀屬性元素,陳同學,你現在能感受到中堂之中的刀屬性元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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