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蠱蟲,或許對於天才來說不算什麼,但對於叢林教會這群天資普遍低煉的教徒來說,無疑是堪稱至寶的東西。
“各地怎麼說。”
翻湧的血海之上,一片宛如鏡面的平地上,一名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兩腿交疊著,安靜地坐在血色座椅之上,向著身前跪著的黑袍教徒問道。
“教主,目前從各地傳來的訊息來看,不管是東南西北哪個方向,都沒有成功攢夠煉製命血蠱的蠱材。”
說著,跪在地上的教徒頓了頓,“並且,北方的分會損失最為慘重,不僅是蓮池的舵主被打成重傷,北石和滄州的舵主更是被誅魔隊拷走了。”
“北石……”聽著教徒彙報的資訊,有著薄唇大眼鷹鉤鼻的中年男人皺了皺眉,似乎是在思考北石到底是哪裡。
“我對這個地方似乎有點印象,是前陣子網上傳的那兩個襲擊天才集訓營的傻逼?”
教徒沉默地點了點頭。
“是,就是那兩個衝擊丹勁武者的三階蠱師。”
“呵,近些年來,教會的這些教徒,質量還真是越來越低了。”
吐槽了一句,中年男人的目光也逐漸冷了下來。
“後天就是這一屆全國蠱師高考的最終賽了是吧。”
“是,後天開賽後,東南西北中五個賽區的前一千名都會進入夢界之中考核。”
“嗯,通知各地舵主和我那個不成器的徒弟,讓他們進京。”
說話間,中年男人緩緩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負手走到了地面與血海的邊緣地區,靜靜的看著面前那洶湧的血色海洋。
“我等了十年多了,不能再等下去了,要不然,等哪天真的把心中這一口少年心氣給磨沒了,估計也就真的升不上去六階了。”
……
次日清晨。
就在方寒仍在利用靈石修煉,提升自身境界之時,在血眼蠱之中,一身軍裝的官方人員再次走上了酒店。
不過,官方人員倒沒有像是方寒想的那樣,去陳子陽或者李沐顏的房間,而是先後敲了敲他們三個人的房門,隨後站在門口安靜等待了起來。
見此,方寒眯了眯眼,便也就停止了修煉,轉而走向了門口。
等到他將門開啟,發現陳子陽和李沐顏都已經從房屋內走了出來。
見到方寒的身影,不管是李沐顏還是陳子陽,臉色都不太好看。
畢竟任誰被人追著殺,也不可能有什麼好臉色。
不過,對他們的表現,方寒自然是不在乎的。
“各位同學你們好,我是負責今年全國蠱師聯考的考官之一,這次過來,是專程來通知你們參加全國蠱師聯考的。”見方寒幾人都已經出來了,雖然感覺氣氛不怎麼對勁,但考官也沒耽擱,直接就跟方寒三人交代起來自己過來的原因。
聽著考官的話語,陳子陽兩人還想和考官詢問詢問關於複賽的細節,但還沒等他們問出口,就聽到了方寒那不含任何感情的話語。
“去哪比賽,什麼時候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