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般想著,方寒又思考了一下原因。
現如今,既然邪教徒能夠闖進來,那麼也就代表著夢界的蠱陣一定是出了一些問題的,而且,從他殺了邪教徒,能從對方身上奪取蠱蟲這一點來看,這問題絕對不小。
“可是,當初那個邪教徒明明的確是將那學生給吸乾了……”
方寒無比確定,他剛遇到的第一個三階邪教徒,的的確確就是在他的眼前將一名學生給吸乾了,並且是將他整個屍體都給利用了的。
畢竟如果那名學生是按照夢界的正常死亡途徑,早就在死亡的一瞬間就化為飛沙了,根本不會等到被邪教徒吸乾一切的價值。
“難道說,只有邪教徒才能殺學生,而我們,卻只能殺邪教徒嗎?”
思考了半晌之後,方寒逐漸得出了一個結論,並且隨著他的眉頭皺起,越想越有這個可能。
夢界畢竟不是真的世界,他只是一道由蠱陣釋放出來的殺招,具有一道道分散的權柄,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而邪教徒,只掌握了,或者說破壞了一部分權柄,從而沒有徹底掌握所有權柄,也是一件合理的事情。
想到這一點,方寒臉色有點黑。
這既然破壞了蠱陣,你乾脆就破壞的徹底一些啊!
這破壞了一半,不是給他找麻煩嗎?
這他還怎麼撈好處?
“廢物。”
無奈的罵了一句,方寒也不盯著這些學生殺了,因為沒什麼意義。
最開始,他殺這些學生,純屬是為了讓比賽的後期沒有競爭對手,但是,在發現有利可圖,可以殺人爆蠱蟲之後,方寒對於他們的興趣,可以說是一落千丈。
故而,如今在發現只有殺邪教徒才能爆出來蠱蟲之後,殺學生這件事情,自然要往後排一排。
對他來說,殺的人是正是邪,沒有任何意義,殺的是熟人還是陌生人,也無所謂。
只有利益,只有蠱蟲,才是真的不能再真的東西。
故而,從此刻開始,當方寒決定先不殺學生,轉而殺邪教徒開始,北莽地區的學生,反而是迎來了一段最完全的時期。
每當有學生遇到邪教徒,快要抵抗不住被殺死之時,都會有一道裹挾著鋒利刀光的流光閃過,頃刻間帶走邪教徒的生命。
一時之間,北莽地區,迎來了一陣詭異的祥和。
不過,對比於北莽地區被方寒鎮壓的情況有所不同的是,同樣是群龍無首的西峽地區,因為魁首裴錢太弱了,當初贏得方式也不出彩,故而根本凝聚不起來西峽的選手。
以至於大部分的選手都是小團體抱團,各打各的。
而如此情況,帶來的結果就是,他們這些小團體,逐個被邪教徒所擊潰。
畢竟小團體的關係再鐵,那也是頭鐵。
人數不夠,修為不高,面對著成群結隊的二階邪教徒,只有死路一條。
殺著殺著,甚至把有的人都殺到了中土地區去和慕容復等人求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