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龍夏之中,只有止殺盟那群神經病喜歡出場吟詩。
而真正讓他們懵逼的地方,則是此人所吟的這首詩。
如果他們沒聽錯,這應該是止殺盟盟主,夏殺生的出場詩了。
可是,在這個關頭,夏殺生來這裡幹什麼?又是如何知道這裡的位置的?
不待眾人再多想,一道身著漆黑長袍,腰懸拇指骨哨,長髮隨風飄揚的俊秀男子瞬間閃現在齊量眾人的身前,直直的擋住了林葬的目光。
見到夏殺生的瞬間,眾人的心中都浮現出來一個念頭。
這人…好特麼帥啊!
夏殺生不僅年紀不大,看起來還屬於青年之屬,甚至在他那張完美容顏的眉心位置,還有著一顆硃砂紅痣。
如此一來,更是顯得其俊美非常,神似天人降生。
此時,看著擋在自己面前的夏殺生,林葬的先是沉默了一陣,隨後無奈的笑了笑。
“今天還真是有趣,怎麼我好不容易出來一趟,你們這些老朋友就一個接著一個的往外跳呢?”
說著,林葬的目光便也冷了下來,直直的看向了夏殺生,“夏兄弟,雖然你我之間的交情不深,但也算是同一期的浮生玩家,同一樣的魔道陣營,你,應該犯不上為了這些螻蟻與我交惡吧?”
與靠著武道經驗破入體屬性五階的項天傷不同,夏殺生這位昔年上京夏家最強的天才,是真正靠著自己,在光屬性和魂屬性方面破入的五階蠱師,是一個真正的純粹強者。
因此,哪怕是他,也不願意與夏殺生拼命。
“螻蟻?你在說誰?”聽到林葬的話語,夏殺生疑惑的看了他一眼,隨後又看了看四周一個個面若寒蟬的低階蠱師。
“明明大家都只有一條命,明明大家被殺都會死,為什麼你要如此惡毒的將他們稱為螻蟻呢?”
說著,隨著四周黑光遍佈,與林葬背後的血海交織對壘,夏殺生的目光也平靜了下來。
“另外,我止殺盟,什麼時候算魔道了?”
此言一齣,不光是林葬嘴角抽搐,就連齊量等人也一腦門的黑線。
這特麼你們止殺盟到處多管閒事,都嚴重影響社會治安管理了,這還不算是魔道嗎?
不過,雖然眾人心中無語,但對夏殺生的話語也滿是無奈。
畢竟不管外界如何通緝逮捕,止殺盟的成員也從來不將自己當做魔道。
“呵呵,算了,不管你是魔道也好,正道也罷,今天我林某人再問你一句,你當真要擋在這些人的身前?”
“哪裡有殺伐,哪裡就有我止殺盟,今天別說是我身後的這些人,你放心,就連夢界之中的那些孩子,你也別想再碰哪怕一個。”
面對林葬的威脅話語,夏殺生絲毫不為所動,依然目光平靜的與滿臉猙獰的林葬對峙著。
“好好好,真是好啊!”
聽到夏殺生的話語,林葬連道三聲好,隨後也不再廢話,瞬間騰空而起,血海也再次翻湧起來。
而面對如此一幕,夏殺生依然揹負雙手,平靜的站在地上,看著天空中操控血海的林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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