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藍星當中的世界意志,卻是有著些微的自我意識,可以主動影響的。
忽而,在這種情況之下,他在藍星當中的戰力,是完全不如在浮生界當中的。
但,也就在他想要跑的時候,他就絕望地發現,自己動不了。
不是被法力禁錮,而是作為運道蠱仙的本能告訴他跑不了。
四面八方,天上地下,所有的運都被封死了,他就像一隻掉進了琥珀裡的蚊子,連掙扎的餘地都沒有。
是世界在針對他……
“艹了,我不就是撥動了一下命運嗎?至於這麼搞我嗎!”還不清楚藍星之中到底發生了什麼的裴錢心中忍不住抱怨道。
“裴錢。”此時,方寒開口了,語氣還挺溫和。
裴錢一個激靈,差點從天上栽下去,他勉強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方……方哥?方爺?您這是什麼陣仗啊?我裴錢最近可沒幹什麼傷天害理的事,天地良心,我剛從周家地牢出來……”
“別怕,不是找你算賬的,更何況咱倆也沒什麼恩怨。”方寒失笑。
“不是算賬?”裴錢眼珠亂轉,目光在四位天人臉上掃來掃去,“那……那您這是?”
釣鯨叟饒有興致地打量著他,忽然伸手一勾,魚竿上的絲線無風自動,在裴錢身周繞了一圈。
裴錢嚇得一哆嗦,卻見那絲線只是輕輕震顫,發出一陣清脆的嗡鳴。
“有意思。”釣鯨叟收回魚竿,看向方寒,“這小子身上的運道法則,濃得像是泡在蜜罐裡一樣。
我方才以釣龍絲試探,絲線竟自動繞開了他的要害,彷彿我若真有心傷他,這一竿子就會勾住我自己的耳朵。”
鐵衣侯哈哈大笑:“好小子,六階居然就能影響到七階了,有點門道!”
斷江客沒有笑,他盯著裴錢,那目光像是在看一把尚未開鋒的絕世寶劍,“六階初期,根基虛浮,顯然是剛突破不久,但這一身運道法則……確實罕見啊。
方寒,你確定他能行?”
“能行。”方寒點頭,隨即對裴錢招了招手,“下來吧,有事跟你說。”
裴錢嚥了口唾沫,戰戰兢兢地降下雲頭,落在玉皇頂的石臺上。
他縮著脖子,看看方寒,又看看四位天人,活像個被一群猛虎圍在中間的小白兔。
“方爺,您有話直說。”裴錢苦著臉,“我心臟不好,受不得驚嚇,您這帶著四位前輩堵我,不知道的還以為我要被五馬分屍……”
“少廢話少說。”方寒瞥了他一眼,“裴錢,我需要你幫我一個忙。”
裴錢一怔,“您說,能幫我肯定不推辭。”
“幫我進一趟霓虹秘境。”
“霓虹秘境?”裴錢滿臉疑惑,他剛回來還不知道現在的情況。
見此,方寒也沒費心解釋,直接用魂道手段抽取了前段時間殺的浮生界蠱仙的記憶,傳給了裴錢。
見此,裴錢接過記憶就看了起來,然後他的表情就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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