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寒沒有說話,而是轉身看向了通道入口。
這處通道位於霓虹國境內一處隱蔽的水下山谷之中。
此時的山谷四周已經被龍夏的軍方和蠱修力量封鎖,遠處連線海面的山脊上隱約可見幾個哨位,還有一些刻畫著律道蠱紋的禁制裝置在默默運轉。
顯然,在方寒和裴錢進入秘境的這段時間裡,龍夏方面並沒有閒著,早已將這片區域納入了嚴密管控之中。
“動作倒是挺快。”方寒看了一圈,點了點頭。
兩人剛走出山谷,迎面就撞上了一隊巡邏的龍夏士兵。
為首的是個三十來歲的少校軍官,一看到方寒和裴錢從通道方向走出來,先是一驚,隨後快步迎了上來,敬禮道,“方司令,你們出來了!”
方寒微微頷首,“外面情況怎麼樣?”
少校答道,“鐵衣侯閣下和齊司令正在前方的臨時營區處理戰俘事宜,司令你們去看看就知道了。”
方寒與裴錢對視一眼,朝著少校所指的方向走去。
臨時營區設在山谷外的一片開闊地上,四周同樣佈滿了律道禁制。
遠遠地,方寒就看到了一大片帳篷和臨時搭建的簡易建築。
大量的戰俘被集中安置在營地中央的幾處圍欄之中,全都佩戴著律道枷鎖,神情萎靡地坐在地上。
鐵衣侯站在一處高臺上,正指揮著一隊蠱修對戰俘進行分批登記和轉移。
他身穿一身墨色甲冑,面容冷峻,渾身散發著一股不怒自威的氣息。
感知到方寒的氣息靠近,他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轉頭看了過來。
“方寒。”鐵衣侯朝他點了點頭,“出來了。”
“嗯。”方寒走到高臺下方,抬頭看了他一眼,“血無極已死,秘境中的浮生界戰力已經全部清除,目前沒有什麼危險了。”
鐵衣侯聞言,臉上露出一絲如釋重負的神色,雖然很淡,卻瞞不過方寒的眼睛。
“齊演在那邊。”鐵衣侯伸手指了指營地東側的一排帳篷,“這次俘獲的浮生界蠱修不少,他正帶著律道蠱師們加緊佈置控制手段,你們先過去找他吧。”
方寒再次頷首,帶著裴錢朝東側走去。
還沒走到帳篷前,方寒就聽見了齊演那標誌性的沙啞嗓音。
“這個不行,心海都已經半碎了還審什麼審,直接送到三號隔離區去,還有這個,血道修為不高,心志也不堅定,直接下死囚蠱,編入死囚營……”
帳篷內,齊演坐在一張堆滿了卷宗的方桌後面,面前站著幾個等待指示的律道蠱師。
他本人看起來比上次見面時更加削瘦了幾分,一頭灰白長髮隨意束在腦後,雙眼中佈滿了血絲,顯然已經連續工作了很長時間。
“齊演。”方寒走了進去。
齊演抬頭,見是方寒,臉上的疲憊似乎稍稍舒緩了一些。
他朝那幾個律道蠱師揮了揮手,示意他們先出去,然後指了指對面的座椅。
”。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