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寓不需要他付房租；吃飯有專人送，營養均衡搭配合理；他出門也沒有人阻攔，一切都美好得不可思議。
——問題是他對那位先生有什麼用呢？
直到第五天，幾份條件優容得不可思議的合同擺在他面前，容竹終於忍不住了。
他看向來人，小聲詢問，“我可以見一見那位先生嗎？”
……
謝昀親自來公寓見的他。
容竹拘謹地站在原地，看一群人行雲流水、甚至跪著伺候謝昀，他更緊張了。
這位先生一看就非富即貴，規矩還那麼大…他憑什麼得到人家的青眼呢。
容竹早早的就知道，人得到的一切都是需要付出代價的。
“您……”
謝昀才想起他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張口就來，“我叫蘇苑。”
“……蘇先生，謝謝您這些天的幫助。”容竹低著頭，繼續說下去，“合同我也看了，條件太好了……”
謝昀覺得好笑，“怎麼，非要我壓榨你，你才覺得安心？”
容竹搖搖頭。他慘了那麼多年，突然有個人這麼……不求回報地幫助他，他實在難以置信。
他跪了下來，這回他跪得更心甘情願一些。
容竹微微仰頭，露出一張精心裝扮過的、雌雄莫辨的臉。他知道自己的臉在這個角度最好看，“先生……我只是想用自己僅有的東西報答您。”
他在賭。賭眼前這位蘇先生對他是有興趣的。
“……”謝昀從這幾次拉扯中感受到了趣味。
如果換作謝家的奴才，被他拒絕過一次，絕對不會敢再提第二次。而且看容竹的表現，怎麼感覺這回還更主動了點呢？
謝昀又不是聖人，既然你情我願，他便欣然接納了，“那我得先驗驗貨。”
……
容竹站在空蕩的房間裡。這裡沒有旁人，只有謝昀坐在床邊。窗外的天光透過紗簾滲進來，在他的側臉輪廓上鍍上一層薄薄的銀灰色。
……
……
人吃多了大魚大肉，就會想用些清粥小菜來調劑。謝昀現在就是這種感覺。
謝昀現在心情好，樂得維持自己的溫柔人設，還會輕聲哄哄他，這人就會更努力地配合。
……看著人生生剋制自我保護的本能用於討好，謝昀表示很有意思。
第120章 養成的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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