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山河的住處在屯西頭的一處破敗小屋,不像這個時候的知青,都是插隊到老鄉家裡的,和屯裡人同吃同住。
這反倒是方便了趙山河行事。
不過他這間房子是真的破,那滿是裂縫的牆和缺了一角的屋頂,根本擋不住凜冽的寒風。
這也不怪原主會被一碗湯藥送去投了胎,但願他下輩子能重生到一個能夠吃飽穿暖的年代吧......
推開那搖搖欲墜的木板門,趙山河進屋以後又將它閂上,同時在地上找了點稻草堵住了一切漏風的洞口。
當然,屋頂缺的那一角除外。
好在原主夠勤奮,屋裡囤了不少柴火,不然在這零下幾十度的大冬天,還真苟不到他的到來。
但是,這零下幾十度的低溫,關他趙山河什麼事?
在確認別人不會輕易闖進來以後,他心念一動,便出現在了系統空間內。
這裡不僅溫度適宜,而且他還有一套三進的小院,幹嘛要在那破房子裡遭罪。
不僅如此,若是以後進了深山,他也完全可以躲到空間內來休息,完全不用擔心會在睡覺的時候被野獸叼走。
別人進山擔驚受怕、風餐露宿,他完全就是帶著別墅去旅遊。
“唉,真是太不要臉了~~”
趙山河控制著小院內的房間佈局,將其調整為前世家裡的模樣,然後美美地洗了個熱水澡。
如果硬要說有什麼美中不足的地方,那就是臉上、手上、腳上的凍瘡,經熱水一衝,簡首太癢了!
“回頭必須問問媳婦咋保養的皮膚...”
嘀咕了一句後趙山河從麻袋裡掏出了裝細糧的袋子,開啟一看,頓時讓他眼睛一亮。
“竟然是大米!”
要知道在原主的記憶裡,屯子裡的人現在連吃粗糧都是奢望了,關家這時候竟然還有細糧,可見關鐵山確實實力強大。
趙山河盛了一碗大米倒進電飯煲,準備給自己蒸一鍋米飯。
他這小院的房間內有電、有燃氣,也有鍋碗瓢盆,唯一美中不足的地方就是沒有油和調味品,他只能又回了一趟現實的狗窩內,帶了僅有的一包鹽又回到了廚房。
又取出風乾鹿肉切了一小塊,然後再把鹿肉切成丁,首接丟進了蒸米飯的電飯煲裡,他又撒了點鹽,準備就這麼先將就一頓。
半個小時後,電飯煲斷了電,趙山河也沒再燜一會,首接盛了一大碗開始狼吞虎嚥。
鹿肉被蒸得入口即化,夾雜著米飯的香味,他一口氣吃了兩大碗才打了個飽嗝。
躺在床上沒過多久,趙山河就感覺身體裡暖暖的,鼻子部位也有些癢。他連忙抹了一把鼻子,見並沒有流鼻血才鬆了口氣。
“還好忍住了沒多切鹿肉,不然今晚不僅會流鼻血,估計還會拉肚子。”
“怪不得東北虎首接爬雪地裡睡覺也不嫌冷,普通人吃這麼一點鹿肉都補成這樣了,人家那可是整頭整頭的吃。”
嘀咕了兩句後,趙山河終於沉沉地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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