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風中,趙山河重重地打了個噴嚏。
那聲音在寂靜的山林裡傳出去很遠,緊接著就有“汪、汪”的狗叫聲傳來。
“大黃來接咱們了哈哈。”
聽到大黃的叫聲,關忍冬很高興,邁著大長腿往前跑了幾步,沒一會兒就見一個黃色的身影出現在了她的腿邊。
趙山河笑著看了看撒歡的大黃狗,又看了看遠處依稀可見的那兩間房,心中突然一蕩。
今晚...自己應該要和關忍冬住在一個屋裡的吧?
關家在山上的兩間小屋是一半埋在地下的地窖子,站在遠處看的話,屋脊幾乎與整個山坡融為一體,只在東南方向有一條矮土溝作為進門的通道。
每年的10月到來年的4月,關鐵山都會帶著女兒住到這山上來,方便狩獵。而4月到9月,則是“歇山期”,這時候他們又會回到山下村裡的小屋過生活。
上山的這兩間地窖子,一間是關忍冬的住所,同時也兼當作儲藏室放著一些皮子和糧食,另一間則是關鐵山的住所兼廚房。
走進籬笆小院,關鐵山就亮著大嗓門吆喝道:“大閨女,拿兩隻飛龍再拿只野雞來我屋裡。女婿第一天進門,咱們做頓好的!”
“好嘞!就說你還特意留了兩隻飛龍,原來是在這裡等著呢啊!”
關忍冬一貓腰鑽進了昨天趙山河待過的那屋,而趙山河則跟著關鐵山去了另一間屋裡。
在聽見便宜老丈人說“飛龍”的時候,趙山河就心中一動,當真的見到自己媳婦拎來的那兩隻飛龍,趙山河心裡頓時一個“咯噔”。
因為他認出來了,這玩意是花尾榛雞,放在後世那可是國家二級保護動物。就他媳婦拎出來的這兩隻,絕對是五年以下,簡首太刑了!
沒想到他趙山河有朝一日也能吃到傳說中的“天上龍肉”!
只見關忍冬手腳麻利地燒水拔毛,沒一會兒兩隻飛龍和一隻野雞就己經被處理乾淨。
趙山河有心想上去幫幫忙,被關鐵山按在了一邊:“你看著就好了,做飯這塊忍冬麻利著呢!”
“那我去拿點苞米麵,等會在鐵鍋上烀餅子。”
趙山河藉著去隔壁屋的功夫,順便進了一趟空間。
外界七八個小時過去,空間內己經過了七八十個小時,他種下去的那些作物都冒出了綠油油的小苗。
根據那王大娘教的,趙山河心念一動,育苗出來的紅薯藤自動脫離,又挨個插進了田壟上。辣椒的小苗也被趙山河同樣的操作挨個種好。
做完這一切,他滿意地退出了空間,並拎著一小袋苞米麵回了隔壁屋。
此時,關忍冬正在燉野雞。
剁成大塊的野雞冷水下鍋焯水,撇掉血沫後撈出洗淨。接著在大鐵鍋內放了少量豬油,野山蔥和姜下鍋熗鍋,雞塊進鍋煸炒後那小味道一下子就上來了。
趙山河在一旁不爭氣地嚥了口口水,眼巴巴地看著他媳婦又給鍋裡添水、下榛蘑。
關忍冬見狀微微一笑:“這個要燉一個半小時,你急也急不來。”
“呵呵...”趙山河老臉一紅,見關鐵山在保養他那把獵槍,連忙轉移了話題:“爸,您這槍真亮啊!”
關鐵山笑著顯擺道:“那是,這可是俺吃飯的傢伙,可得保養好了,不然真在山上出點狀況,那可是要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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