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臥槽!”
“這特麼是白狐?”
趙山河剛激動了兩秒又瞬間萎靡下來。
說實話,作為一個21世紀的唯物主義者,他原本是不信東北那什麼狐仙那一套的。但是架不住關氏父女經常在他耳邊嘮叨“白狐、黑狐是山裡的胡仙,萬萬不能碰”這類的話術啊!
再加上他穿越這麼一檔子事,如今他看著不遠處的白狐還真有點心裡發毛。
尤其是對方在看到他沒有下一步動作之後,竟然就在那裡坐了下來,咧著嘴首勾勾地盯著他。
那小模樣,怎麼看都像是在嘲笑他!
趙山河看了看自己手中的樺木魚竿,苦笑著把它又收回了系統空間,自嘲地對白狐說道:“唉...嘲笑就嘲笑吧,誰叫我拿你也沒辦法呢......”
他不打算再搭理這白狐了,反正這玩意殺又殺不得,抓又抓不到,繼續對峙下去也只是浪費時間。
趙山河想了想,從空間內取了條魚出來,遠遠地丟在了白狐面前。
他笑著說道:“嘿,胡大仙,相逢就是有緣,送你條魚打打牙祭!”
說完,他也不管那狐狸會不會吃那條魚,轉身向著家的方向走去。
雪己經停了,好在天空陰的也沒那麼沉了,眼下還能很容易找到回家的路。不過若是他再晚一會兒出來,估計就只能摸黑回家了。
而趙山河走後,那白狐則先是坐在那裡目送著趙山河的身影消失不見後,才上前幾步來到那條還在掙扎的魚旁邊嗅了嗅。
白狐用爪子扒拉了幾下活蹦亂跳的魚,又抬頭看了看趙山河離開的方向,冰藍色的大眼睛中光芒閃動。
它像是在疑惑,那個兩腳獸到底是從哪裡搞來的一條活蹦亂跳的魚呢?
歪著頭想了一會兒,許是實在想不通,它張口咬下了一塊魚肉在嘴裡咀嚼。
然而一口魚肉下肚,它的那雙冰藍色的大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就連身後那蓬鬆的大尾巴也興奮地搖動起來。
“嗚嗚~~”
白狐一邊大口吃著趙山河給它的魚,一邊發出滿足的嗚咽聲,沒一會兒那條兩三斤的草棒子就進了它的肚子。
吃完魚以後,白狐伸出粉紅的舌頭舔了舔嘴,抬頭看向趙山河離開的方向,黑色的鼻子微微抽動,下一刻它竟然朝著趙山河離開的方向跟蹤而去。
而生瓜蛋子獵人趙山河也根本察覺不到自己被一隻狐狸跟蹤了。他剛走到山下,迎面就遇到了出來尋找他的關鐵山。
“嘿,你個好小子,一出去就這麼長時間,你媳婦都擔心壞了!”
兩人一見面,關鐵山就扯著大嗓門開起了趙山河的玩笑,但是他眼底的關心並沒有逃過趙山河的眼睛。
“爸,這次怪我沒注意時間,一會兒我去跟媳婦兒請罪嘿嘿。”
趙山河嘿嘿笑著,把從空間內取出來的魚交到了關鐵山手上:
“您老一會兒可得幫我說點好話啊,我怕我媳婦真生氣了晚上把我從床上踹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