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問趙山河把屍體和槍埋在了哪裡,也沒問趙山河後續要怎麼處理屍體,因為她相信她男人能把這一切都處理好。
趙山河當然發現了自己媳婦的變化,心裡也是成就感滿滿。
畢竟沒有哪個男人不喜歡自己媳婦雙眼亮晶晶地看著自己。
他摸了摸關忍冬的頭囑咐道:“這幾天一切照舊就好,該幹啥幹啥,別讓人看出了異樣,我繼續去釣魚去了。”
“嗯嗯,你去吧,注意安全!”
趙山河收拾東西離開了家向著山下走去。
他現在除了去釣魚還真幹不了別的,因為他老丈人嚴令禁止他一個人進山林子,而且就算他不怕危險真的進了山林子也白搭。
因為現在他既不會尋找獵物的蹤跡,也沒有山裡的地圖,很容易把自己困在林子裡出不來。
下了山以後,趙山河想了想便向著那天遇到李老頭的地方而去。
自從那天見識到李老頭那匪夷所思的腳印之後,他就對這個小老頭升起了極大的興趣。
到了目的地,看著雪地上新出現的練功痕跡,趙山河懊惱地拍了下腦門。
“我擦咧,來晚了啊!明天一定要早一點來!”
偶遇李老頭失敗後,趙山河躲進河邊的林子裡,找了個沒人的地方準備進空間練習三八大蓋打移動靶。
這時,他的身後突然傳來了“嗚嗚”的叫聲。
那叫聲綿軟又妖嬈,聽著竟像人壓低嗓子在輕聲呢喃。
趙山河渾身神經瞬間繃緊,猛地轉過身來。
只見落雪的灌木叢之後,一團雪白的身影半隱在樹幹陰影裡,冰藍色的眸子,正一眨不眨地盯著自己。
正是那隻白狐!
白狐沒有往前逼近,只是微微抬著腦袋,喉嚨裡又滾出兩聲低低的嗚咽,蓬鬆的尾巴輕輕掃過地面積雪,像是在試探,又像是在討要什麼。
見此,趙山河笑了。
“喲呵,又是你這隻小傢伙啊!”
“你是不是又饞我的魚了?”
那白狐竟像是聽懂了趙山河的話一般,坐在那裡“嗚咽”了兩聲,一隻前爪還拍了拍身前的雪地,像是在說“快把魚丟到這裡”。
趙山河被它這舉動萌得少女心都要化了,笑著在空間的池塘內挑了一條肥碩的大鯉魚,丟到了自己身前不遠的地方。
他倒是要看看,這白狐敢不敢靠近過來。
那白狐歪著腦袋看了看趙山河,又看了看地上蹦躂的大鯉魚,邁著優雅的步伐走到鯉魚跟前,當著趙山河的面就吃了起來。
不僅如此,它吃了兩口後還抬頭瞥了趙山河一眼,像是在說“算你小子上道”。
“哈哈哈,小傢伙你可真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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