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說呢...我就是感覺他教我打獵教的有些太急了,就像是己經定下了目標,要在幾天內把他全部的經驗都傳授給我一樣......”
“媳婦兒,你明天找機會去和咱爸談談吧,我總感覺他有事在瞞著咱倆。”
關忍冬點了點頭:“行,我明天去問問。”
她伸出手,一點一點地把趙山河皺著的眉頭捋平,笑了笑後說道:“行了,別發愁了,就算真有啥事你也要相信咱爸的本事。”
“好,不想了,咱們繼續研究研究人生,說不定咱爸是在盼這個呢......”
“哎呀,你也不嫌累...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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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趙山河是被大黃的叫聲吵醒的。
他和媳婦正要起身檢視的時候,屋外傳來了關鐵山的聲音。
“閨女,醒了沒?”
“爹,我醒了,這就起來了。”
關忍冬瞪了趙山河一眼,顯然是在嫌棄他昨晚折騰的太晚,導致起床起晚了。
趙山河嘿嘿一笑,正要跟著一起穿衣服的時候,關鐵山的聲音又傳了進來。
“不用,現在天還沒亮,你倆再睡會兒,我今天就不帶山河一起進山了。等天亮了你帶著山河再去趟黑市買點糧食回來,家裡糧食還不大夠貓冬的。”
“哎,我知道了。”
雖然嘴上是這樣答應著,但是小夫妻二人還是麻溜地爬了起來。
只是二人出去的時候,關鐵山己經帶著大黃走遠了,隱隱約約的還能看到一個背影。
“咱爸走這麼急幹嘛?好歹先吃口飯啊。”
趙山河嘀咕了一句,越發感覺老丈人有些不對勁了。
二人簡單吃過早飯後,便打發瞳瞳自己進山玩去了,畢竟黑市那邊人多眼雜的,帶著一隻稀有的白狐不太方便。
因為有上一次買糧食沒準備運輸工具的教訓,這次趙山河打算去大隊借個正兒八經的爬犁用一下,於是他特意帶了一隻處理好了的野兔。
小兩口時隔好久再次來到了山下的靠山屯,只不過趙山河敏銳地感覺到了屯裡人看他們二人的目光都有些異樣。
在去新任生產大隊隊長家的路上,趙山河還看到了王健他媽何春花在和別人聊著什麼。不過在遠遠看到他們二人走近的時候便轉身離開了。
新任的生產大隊隊長姓劉,名叫劉勇,也是靠山屯大隊的人。劉勇早些年的時候當過兵,因為傷了腿的原因早早復員了,在靠山屯也有些威信。
只不過因為靠山屯大部分人都姓王,所以他的工作幹起來並不怎麼順利。趙山河找到他的時候,他正在大隊部抽著旱菸為屯裡人未來的口糧而犯愁。
趙山河見到劉勇之後說明了來意,並遞上了準備好的兔子。
“劉隊長,我們想借大隊的爬犁去供銷社那邊買點糧食,這不是快到最冷的日子了麼,家裡糧食不大夠了。”
“哎喲,你們要借爬犁,說明用處就行,幹嘛還帶只這麼肥的兔子。”劉勇轉憂為喜,嘴上說著客氣的話,接兔子的手一點都沒有猶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