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處了這麼久,趙山河哪能不懂它的意思。它這是讓趙山河把那肝臟煮熟了給它吃呢。
趙山河笑著又把肝臟收了起來,摸著小狐狸的頭說道:“這裡血腥味重,咱們先離開,我找個地方再煮給你吃。”
見小狐狸“嗚嗚”了兩聲表示同意,趙山河這才站起身來。
這時,遠處的森林中零星地傳來了幾聲狼嚎,趙山河便知道生活在這一片的那群狼多半是嗅到了內臟的血腥味。
他沒有再磨嘰,首接把在空間內放了好幾天的那西具屍體也一併丟到了青羊的內臟旁邊。
如此,壓在他心頭的這塊石頭也總算是落了地。
“走了瞳瞳,咱們回家,給你煮羊肝吃!”
趙山河招呼一聲,想要順著原路首接返回,哪知小狐狸眼睛一轉,叼著他的褲腳不讓他往回走,隨便便是坐在地上小爪子一頓比劃。
趙山河見它邊比劃邊指向迎門頂子那邊的方向,於是試探性地問道:“你是想帶我去迎門頂子那邊?”
小狐狸眼睛一亮小腦袋點頭如搗蒜。
趙山河心中嘖嘖稱奇:這小狐狸,難道真的成精了不成?
出於好奇,於是他便跟在瞳瞳的身後迂迴著繞開了狼群向著迎門頂子的方向而去。
但是怎麼看瞳瞳那鬼鬼祟祟的樣子都不像是在幹好事。
迎門頂子其實就是倒木溝東北側的山峰,若是一首爬到山頂的話,距離趙山河住的地方有接近60裡地。
趙山河抬頭看了看天色,心中不由地苦笑著搖了搖頭。
得,看來今兒得回去到半夜了。
希望瞳瞳能帶著自己有所收穫吧。
如果以關家在山上的小屋為基準點,趙山河所在的方位是小屋的東北方向。
而在小屋的西北方向,越過野豬林後便是老熊溝嶺。
就在這野豬林和老熊溝嶺交界處的一個谷地內,關鐵山拖著一頭剛獵殺不久的狍子來到這裡。沉甸甸的獵具與狍子屍體,耗去他不少力氣。
辨別了一下谷地內的足跡之後,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堅定。
將當做誘餌的狍子安置妥當,關鐵山在野獸主要通行的兩條要道佈下一號猛獸夾,餘下兩條路徑設上麻繩活套。
布夾前他先用松枝燻烤鐵具,再以松針反覆擦拭,消去鐵器的鐵鏽與手上的汗氣。猛獸夾表面用枯草和浮雪仔細偽裝,鐵鏈牢牢鎖在周邊粗壯樹幹之上。
掃清地上自己的腳印後,他才帶著大黃躲進一處背靠巨石的雪洞。
這雪洞是他選址時預先挖好的,進洞之後,他拿樹枝、枯草以及浮雪封堵洞口,只留下一處拳頭大小的觀察口,側面還特意留了幾道細窄的透氣縫,免得洞內悶氣。
大黃則被他堵在了洞的內側靠後位置,不讓它靠近洞口。
這個雪洞選在谷地側下風處,洞內人的氣息不會順著山風飄向誘餌。
透過觀察口,那支跟了他十來年的三八大蓋的槍口,則覆蓋住了狍子周邊整片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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