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山河換到了自己想要東西后順便去看了看李老頭,同時也沒忘記給這個疑似高手的老頭留了二斤青羊肉以博取點好感。
不過令他多少有些不服氣的是,李老頭在收了他的羊肉後並沒有表現出多少熱情。
“這小老頭,以前咋沒看出來他還挺能端著的呢。”
回家的路上,趙山河恨恨地踢了一腳擋路的雪疙瘩。
一公一母兩隻半大小羊被他丟進了系統空間,用不了多久就能實現羊奶自由。
只不過在兩隻小羊長大之前的這段時間內,他還需要經常來場部這邊換取羊奶餵養小腦斧。
同時他總覺得林衛東有什麼事情在瞞著自己,再加上老丈人遲遲未歸,讓他的心頭漸漸地籠上了一絲陰雲。
“等會兒把羊奶給媳婦以後,我還是帶著瞳瞳進山找找他吧,不然心裡總感覺不踏實。”
之前他老丈人帶著他跑山的時候,帶他去了附近幾個山頭的臨時據點。
所以趙山河打算下午就去其中一個臨時據點檢視一下。
推開家門,凜冽的風雪被隔絕在外,屋內爐火正旺,暖意融融。關忍冬正細細打理著那張完整的東北虎皮。
整張皮張虎頭、利爪、長尾一應俱全,冬毛濃密厚實,黑黃紋路在燈火下格外清晰醒目。
她手裡捏著粗粒海鹽,一點點均勻撒在剔除乾淨殘肉油脂的皮板上,動作沉穩嫻熟,是跟著關鐵山多年學來的獵戶底子,每一處細節都處理得妥帖到位。
聽見動靜,她抬頭望來,眉眼閃過一絲溫柔,目光先落在趙山河身上,隨即瞥見他手裡拎著的水囊,輕聲問道:“羊奶換回來了?”
“嗯,順利換到了,還順帶給李老頭送了二斤青羊肉。”
趙山河反手關好屋門,拍落肩頭的碎雪,將滿滿的水囊放到了桌角,語氣裡帶著些許無奈。
“那老頭羊肉收得倒是挺乾脆,但是臉上半點熱絡都沒有,真是白瞎了我的心意。”
關忍冬聞言,唇角微微勾起,手上醃皮的動作未停:
“如果真的像你說的那樣他是個高人,脾氣肯定會怪一些,慢慢接觸就好了,不著急。”
“嗯,我不急,等回頭我再去他平常練功的地方製造偶遇,大不了首接偷師。”
趙山河賤兮兮地嘿嘿笑著,來到炕角瞳瞳的窩裡摸了摸小狐狸的腦袋,隨後又逗弄了兩下還沒睜眼的小老虎。
“對了,我有點不大放心咱爸,等下吃了午飯我去最近的一處臨時據點看看能不能碰到他。”
關忍冬處理虎皮的手一頓,眉間也泛起了淡淡的擔憂。
“好,不過這次你要早點回來,可不能再待到半夜了。”
趙山河點了點頭,拿了點糧食出門做飯去了。
炊煙裊裊升起,青羊肉的香味慢慢地隨著青煙飄向遠方,整個小山頭一片寧靜與祥和。
這時,突然有若隱若現的犬吠由遠及近地傳來且漸漸清晰。
聽到動靜的關忍冬眼睛一亮,連忙放下手中的活計推門走到了院子中翹首以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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