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領導。”
沈言扯出一個疲憊的笑。
應酬完所有人，沈言終於徹底卸了勁，整個人癱進回程的高爾夫觀光車後排。
陸巡坐在旁邊，手裡拿著那件沈言在賽道上撕裂的紅色緊身戰袍。
布料早已斷成兩截，陸巡正用拇指漫不經心地摩挲著斷裂的邊緣。
夜風吹過，沈言打了個寒顫。
9秒97帶來的狂熱已經完全褪去。
剩下的，只有滿身痠痛，以及對接下來回宿舍的深深恐懼。
他偷偷瞥向身邊的人。
陸巡從上車起就沒發一言。
這人不說話的時候，比平時更要命。
這就說明他正在心裡盤算著怎麼連本帶利地討債。
“那個……陸醫生。”
沈言清了清嗓子，決定先發制人，討好地往陸巡那邊挪了半寸。
“你看我今天跑了9秒97，給咱們省隊，不對，給國家長了多大臉啊。”
“這麼大的功臣，今晚的理療，是不是可以稍微溫柔一點？”
陸巡轉過頭盯著他。
沒搭腔，反倒把手裡那件撕爛的衣服拎起來抖了兩下。
“衣服撕得挺順手？”陸巡問。
“咳，那不是氣氛到了嗎……”
沈言乾笑兩聲。
“人在極度興奮下，總要做點什麼發洩一下嘛。”
“確實需要發洩。”
陸巡淡淡應聲，把衣服重新疊好擱在膝蓋上，語氣平靜得有些詭異。
“既然你在幾萬觀眾面前發洩完了，那回了宿舍，就該輪到我發洩了。”
沈言背脊一涼：
“你、你要發洩什麼？”
陸巡沒回答，直接抬手覆上沈言的後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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