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點勉強維持的剋制，終於被這句話徹底踩斷。
“你他媽才是狗！”
沈言呼吸凌亂，眼尾被冷熱交替的折磨逼得通紅，罵聲也在半途散成了喘息。
“陸巡……你這個老混蛋。”
可他從來不是隻會任人拿捏的性子。
大腿根那股直衝頭頂的痠麻沒有讓他退開，反倒把骨子裡的瘋勁一點點拱了出來。
沈言咬緊牙關，雙臂扣住陸巡的脖頸，後腰抵住冷療艙借力，強撐著抬起兩條仍在發顫的長腿，直接纏上陸巡的腰。
溼冷的皮膚擦過西裝褲料，布料被水汽浸出兩片深色痕跡。
沈言將滾燙的臉貼上陸巡頸側，急促的呼吸噴在跳動的動脈上，眼底仍頂著那股不肯服輸的兇勁。
他的嘴唇擦過陸巡的皮膚，聲音被喘息磨得發啞。
“陸醫生……只用手，太慢了。”
舌尖貼著陸巡的喉結掃過，對方頸側的肌肉當即繃緊，扣在他腰後的手也收重了幾分。
沈言察覺到了，貼著他的皮膚低低笑出聲，半點沒有收斂的意思。
“嫌老子凍得跟狗一樣？”
“給老子內部供熱啊？”
陸巡眼底最後那點屬於主治醫生的剋制，被這句挑釁燒得乾乾淨淨。
“沈，言。”
兩個字從他喉嚨深處擠出來，沙啞得發沉。
陸巡抬手扣住沈言的後腦，另一隻手橫過腰間，將這個仍在挑釁的人翻了過去，按上旁邊冰冷的水晶實驗臺。
檯面的儀器被撞得東倒西歪，金屬託盤晃了幾下，險些從邊緣滑落。
陸巡扯開襯衫領口，動作快得連釦子都崩開了一顆，金絲眼鏡也在俯身時掉到地上。
他沒有理會，雙手扣緊那對還在發抖的手腕，將人牢牢困在身下。
“嫌復溫太慢？”
陸巡俯下身，鼻尖幾乎擦過沈言汗溼的側臉。
“好。”
他的掌心沿著沈言冰涼的手腕收緊，一字一句落在兩人交錯的喘息間。
“今天就在半決賽開跑之前……”
陸巡低下頭，滾熱的嘴唇貼住沈言的耳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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