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祝森的心跳也被渲染得更加響亮。
在這如擂鼓擊般的心跳轟鳴中，慕與年用攜滿醉意、布著薄霧的眸子直勾勾地看著祝森的眼睛。
繼而露出溫暖人心的可愛笑容。
“祝森，”他的語氣像是包含了世間的一切祝福，“希望你能幸福快樂。”
為什麼要突然說這些？
祝森頭一次覺得自己的自制力竟這樣低。
面對慕與年的話，以及現在這讓人不忍掙扎而出的姿勢。
他終於將自己心中的想法說出了口：“我有你在身邊，就已經很幸福了。”
慕與年不解地眨巴眨巴眼睛，在過了兩三秒後，才像是接收了祝森的話。
他小聲詢問：“那，那要是我不在你身邊了呢？”
“你不在我身邊，是要去哪裡？”祝森不知道這小狐狸在一年後就會徹底消失。
他以為有靈約在，慕與年就無法從這裡離開。
“我只有你在身邊的時候，才會覺得幸福。”
“你要是不在了，我就不會覺得幸福了。”
慕與年似乎很難理解祝森的話。
他摟著祝森脖子的手鬆開，在劃過對方的耳朵時，用手別過祝森額前的髮絲。
繼而露出了對方飽含愛意、彷彿能直透心裡的雙眸。
但很可惜。
慕與年現在喝醉了，原本就有些遲鈍的他更加難以察覺並理解對方眼中的情緒。
“為什麼？”他眼中帶著迷茫，“這和我在不在......有什麼關係呢？”
“當然有關係。”
祝森說著，手指就像不受控制般地抬起，輕輕地劃過慕與年紅潤且柔軟的唇瓣。
為對方帶去了一抹說不清道不明的癢意。
祝森還記得，在他們剛認識的那一個月，他曾因為慕與年在後花園說的一句話，而將對方強硬地帶到了房間裡。
或許是因為慕與年的相貌，外加那慌張無措的模樣很可愛，
又或許是因為那是他第一次親吻別人。
雖然是抱著證明自己的目的，但那一次的吻的確讓祝森格外沉淪。
這麼久過去，他仍然會偶爾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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