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可以，為什麼現在就不行了，因為現在是白天嗎，我可以等到晚上再做嗎，你昨晚明明很喜歡的……”
“不是白天晚上的原因。”
祁洛死死抓著被子，眼神飄忽不定。
“那是什麼，是我做的不夠好嗎？你告訴我，我什麼都能做……”
埃爾納求知若渴般一遍遍詢問。
“你對我沒有慾望，所以……這種事情應該不是你喜歡的吧。”
“慾望？”
埃爾納的表情再次被茫然取代，睫毛投下的陰影在眼下晃動。
祁洛勉強笑了笑，也不避著他了，爬下床穿好了衣服。
“其實我挺喜歡的。”
他小聲飛快說完，不顧埃爾納有沒有聽見，動作慌亂地逃了出去。
身後的視線無比灼熱，直到關上門，再也看不見了，祁洛才抱著膝蓋蹲到了地上。
他覺得自己挺可憐的。
一個人賣力地渴望，到頭來幫助自己的人竟一點慾望值都沒有產生。
這樣的自己，作為惡魔似乎有些差勁……
一牆之隔，埃爾納定定坐在床上，無言看著自己的指尖。
慾望……
他不知什麼是慾望。
腦內有一道聲音在不斷迴盪，像他這樣的人，是不會產生 慾望的……
“我這樣的……什麼人？”
埃爾納茫然地抬起眼。
一片羽毛不知從何處落了下來，在空中像是被放慢了數倍，一點一點消散為無數光點。
你這樣的……
天使長。
-
祁洛又把自己鎖進了書房。
“統子，漫畫書沒用，怎麼辦……”
【沒辦法了宿主，埃爾納這個人好像沒有慾望一樣，有時候我都要懷疑他究竟是不是人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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