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令他立刻辦理退學，去我給他安排的國外大學！”
“好的老爺。”
祁洛早已司空見慣，嘴上說著答應的話，轉頭給顧瑾琛打了通問候電話。
“祁洛。”
顧瑾琛的聲音在聽筒內有些失真。
自從上了大學，他不願意再叫自己祁管家了，而是改口直接喊全名。
祁洛打了個噴嚏，吸著鼻子問，“少爺，最近怎麼樣？”
已經進入了冬季，12月，還沒到聖誕節，商場的彩窗卻貼滿了卡通麋鹿和聖誕老人的貼紙。
還有很多紅綠相間的聖誕樹，掛著一串串彩色小燈泡。
顧瑾琛握著手機的指節凍得通紅，撥出來的氣接觸到冷空氣迅速變成一片白霧，消散在空中。
他說：“挺好的。”
大學生活很忙碌，要學的東西有很多，成立的公司也處於關鍵期，他已經連續幾個月沒有睡過一次好覺了。
“你呢？”
祁洛道：“我也挺好的，就是你走了之後做飯老控制不好量，總是做多……”
顧瑾琛嘴角揚起一抹笑意。
見他長時間沒有動作，遠處的同伴招手道，“老大，走啊，一天沒吃飯了……”
顧瑾琛眼神掃過，那人瞬間噤聲，返回去和其他同伴竊竊私語。
“老大是在給女朋友打電話嗎？”
“不知道啊，我以為他單身來著，這下不知道有多少人要失戀了……”
昏黃色的路燈在夜裡閃爍，一對情侶牽著手從前方走過，顧瑾琛突然開口。
“祁洛，我們已經三個月沒有見面了。”
“哎呀沒事的少爺，想見面打個影片電話就好了。”
祁洛的聲音有些扁扁的，一定又是趴在床上，下巴壓著玩偶狗的姿勢。
“不說了，我得去忙了，少爺你注意身體啊，多吃飯，少熬夜，”想到霸總身邊必會出現可憐的替身和各種狗血橋段，祁洛又隨口說了句，“不要隨意靠近陌生的女孩子哦……拜拜！”
“滴滴……”
電話結束通話了，顧瑾琛的手已經凍得通紅，維持著原來的姿勢愣了許久。
他剛才說的最後一句……是什麼意思？
同伴湊了過來，“老大，打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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