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更多的,卻是對我的不滿和怨恨——在她看來,如果不是我,秦家也不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秦婉秋也不會被人當眾羞辱,她也不會像現在這樣,提心吊膽,生怕秦家徹底破產。
趙天宇似乎還覺得不夠,他一步步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神里滿是輕蔑和挑釁,語氣裡的囂張,幾乎要溢位來。
“劉飛,你不是很厲害嗎?你不是能狙擊我們趙家的股票嗎?你不是能還清秦家的債務嗎?”
“怎麼?現在被我當眾羞辱,你怎麼不說話了?你怎麼不敢動手打我?”
他說著,伸出手,想要拍我的臉,動作輕蔑又囂張,語氣裡帶著一絲挑釁:“來啊,廢物,動手打我啊!我倒要看看,你這個廢物,到底有多大的本事!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像他們說的那樣,連一根手指頭都不敢碰我!”
他的手,越來越近,帶著一股輕蔑的力道,朝著我的臉頰拍來,指尖幾乎要碰到我的皮膚。
秦婉秋見狀,連忙抬起頭,眼神里充滿了驚恐,大聲喊道:“不要!劉飛,小心!”
她想要推開我,想要擋在我面前,卻被我緊緊地抱在懷裡,動彈不得。
在場的賓客們,也都屏住了呼吸,目光緊緊地盯著我們,臉上露出了驚訝的表情——他們沒想到,趙天宇居然敢當眾動手打劉飛,居然這麼囂張。
史密斯和他的隨從們,也立刻上前一步,想要阻止趙天宇,但己經來不及了,趙天宇的手,己經快要落在我的臉頰上。
所有人都以為,我會像當年一樣,忍氣吞聲,不敢反抗,會被趙天宇當眾扇一巴掌,會更加狼狽,會成為所有人的笑柄。
就連趙天宇自己,也以為,我會不敢反抗,他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彷彿己經看到了我被扇巴掌後,狼狽不堪的樣子。
但他們都錯了。
三年前,我忍氣吞聲,是為了報恩,是為了守護秦婉秋,是為了遵守對亡故兄弟的承諾。
但現在,三年之期己滿,恩情己還,我再也不需要忍氣吞聲,再也不需要委屈自己,再也不需要看著任何人的臉色行事。
誰敢羞辱我,誰敢傷害秦婉秋,我定要讓他付出慘痛的代價!
就在趙天宇的手,即將落在我臉頰上的瞬間,我猛地抬起手,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我的手很有力,像一把鐵鉗,死死地攥著他的手腕,讓他動彈不得,連一絲一毫的掙扎,都做不到。
三、手腕的脆響,絕望的哀嚎
趙天宇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從得意,到驚訝,再到憤怒,最後變成了痛苦,一系列的表情,在他臉上快速切換。
他用力掙扎了幾下,卻發現,無論他怎麼用力,都掙脫不開我的手,手腕上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像是被鐵鉗死死夾住,疼得他忍不住皺起了眉頭,臉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額頭瞬間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你……你敢抓我的手?劉飛,你找死!”
趙天宇咬著牙,語氣裡滿是憤怒和不甘,聲音因為疼痛,變得有些顫抖,卻依舊帶著一絲囂張和威脅:“快放開我!否則,我讓我的保鏢,把你碎屍萬段!我讓你們秦家,徹底從江州消失!”
我沒有放開他,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眼神里的冰冷,越來越刺骨,語氣裡帶著一絲冰冷的嘲諷,一字一句地說道:“趙天宇,你剛才不是很囂張嗎?你剛才不是很喜歡羞辱人嗎?”
“你剛才不是說,我是廢物,連一根手指頭都不敢碰你嗎?”
“現在,輪到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