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賓客散盡,只剩狼狽
秦壽生抱著王豔離開後,宴會廳裡的賓客,也陸續散去了。
有人走的時候,還不忘回頭看一眼禮臺上的婉秋,眼神里滿是嘲諷和同情。
很快,熱鬧非凡的宴會廳,就變得冷清起來。
滿地的鮮花被踩得亂七八糟,散落的綵帶和氣球鋪滿了地板,曾經象徵著喜慶的紅綢,此刻看起來格外刺眼。
餐桌上的飯菜,還冒著微弱的熱氣,卻沒有人再動一口,顯得格外淒涼。
服務員們陸續走進來,開始收拾殘局,看著癱坐在禮臺上的婉秋,眼神里滿是好奇和同情,卻沒有人敢上前打擾。
我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身上的休閒裝,朝著禮臺走了過去。
婉秋聽到腳步聲,緩緩抬起頭,看到是我,空洞的眼神里,終於有了一絲波動。
她看著我,嘴唇動了動,聲音沙啞地說道:“劉飛,你怎麼還沒走?”
“我不走,”我走到她面前,蹲下身,看著她,語氣溫柔地說道,“我要等你,我要帶你走。”
婉秋的眼眶微微泛紅,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
她一邊哭,一邊說道:“劉飛,我好丟人,我成了全江州的笑柄,我該怎麼辦?”
“不丟人,”我輕輕擦去她臉上的眼淚,溫柔地說道,“這不是你的錯,是你父母的錯,是趙天宇的錯,跟你沒有關係。”
“可是,所有人都在嘲笑我,所有人都在看我的笑話。”婉秋哽咽著說道,“我以後,再也沒有臉在江州立足了。”
“有我在,”我緊緊握住她的手,語氣堅定地說道,“不管別人怎麼說,不管別人怎麼看,我都會陪著你。以後,我不會再讓你受任何委屈,不會再讓任何人嘲笑你。”
婉秋看著我,眼神里滿是依賴和信任,她緊緊握住我的手,彷彿我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劉飛,”她哽咽著說道,“帶我走,我不想待在這裡,我不想再看到這裡的一切,我不想再被任何人逼迫。”
“好,”我點了點頭,說道,“我帶你走,我們現在就走,再也不回來。”
我伸出手,想要扶她起來。
婉秋卻搖了搖頭,說道:“等一下,我想把這身婚紗換下來,我不想穿著它,再被任何人嘲笑。”
我點了點頭,說道:“好,我陪你去換衣服,換完衣服,我們就走。”
我扶著婉秋,慢慢站起身,朝著宴會廳的休息室走去。
婉秋的腳步很輕,身體還在微微顫抖,顯然,剛才的事情,對她的打擊太大了。
我緊緊扶著她,不敢有絲毫大意,生怕她再次摔倒。
走到休息室門口,婉秋停下腳步,看著我,說道:“劉飛,你在外面等我,我很快就好。”
“好,”我點了點頭,說道,“彆著急,我在外面等你,不管多久,我都等你。”
婉秋點了點頭,推開門,走了進去,順手關上了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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