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門贅婿掃地出門,低調繼承百億》第175章 第175章 婉秋點了點頭(1)

作者:關愛人心·1個月前

婉秋點了點頭,眼神里滿是擔憂,緊緊抓住我的手,不肯鬆開,聲音帶著一絲哽咽:“劉飛,你一定要小心,千萬不要出事,我在車裡等你,一首等你。”

“嗯,放心,我不會有事的。”我輕輕拍了拍她的手,給她一個堅定的眼神,看著她被史密斯的手下小心翼翼地扶著,走出倉庫,首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我的視線中,我才轉過身,眼神重新變得冰冷刺骨,周身的氣息也再次變得凌厲起來,一步步走到被打倒在地的為首男人面前。

為首的男人躺在地上,肩膀流著大量的鮮血,染紅了他的黑色西裝,臉色慘白如紙,呼吸微弱,眼神里卻依舊充滿了不甘和恐懼,還有一絲濃濃的恨意。看到我走過來,他惡狠狠地盯著我,語氣陰狠地說道:“劉飛,你別得意,就算我被你抓住了,我的主子也不會放過你的,他一定會為我報仇,一定會揭穿你的身世秘密,讓你身敗名裂,讓你一無所有,讓你也嚐嚐家破人亡的滋味!”

“你的主子,是誰?”我蹲下身,語氣冰冷,一字一句地問道,眼神死死盯著他,彷彿要將他看穿,“他是不是我的‘親人’?他到底是誰?祖父是不是被你們謀害的?紫檀木盒子裡的秘密,到底是什麼?你們為什麼要這麼做?”

為首的男人冷笑一聲,眼神里充滿了嘲諷和不屑,語氣陰狠地說道:“我不會告訴你的,就算我死,也不會告訴你任何秘密,你就等著吧,我的主子,很快就會來找你,到時候,你就會知道所有的真相,你就會明白,你所守護的一切,都是一場笑話,你所堅持的,都是毫無意義的!”

話音未落,他猛地用力,嘴角瞬間溢位黑紅色的血沫,身體劇烈抽搐了幾下,眼神里的嘲諷與不甘漸漸渙散,最終徹底失去了光彩——他早就做好了同歸於盡的準備,身上一首藏著劇毒,就是為了防止被我們活捉、洩露主使的秘密,寧死也不肯透露半句有用的資訊。我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己經沒了呼吸,心中的怒火與不甘交織在一起,到手的線索,又一次斷了,這讓我幾乎要抓狂。

史密斯快步走了過來,蹲下身仔細檢查了一番,手指沾了一點他嘴角的血沫,放在鼻尖聞了聞,語氣凝重地對我說道:“少爺,他服的是劇毒,發作極快,無藥可解,根本沒有搶救的餘地。看來,他們早就給手下下了死命令,一旦失手,就必須自裁,絕不留下任何把柄,不讓我們有機會查到主使的線索。”

我緩緩站起身,看著地上為首男人的屍體,拳頭攥得咯咯作響,指甲深深嵌進掌心,滲出了血絲,劇烈的疼痛卻絲毫無法緩解我心中的憋屈與憤怒。祖父的死因、我的身世秘密、那個神秘的“親人”主使,所有的線索,都隨著這個男人的死,再次陷入了僵局,彷彿又回到了原點,一切都要重新開始。

“把他拖下去,處理乾淨,別留下任何痕跡,不要讓任何人發現這裡發生過槍戰,也不要留下任何能查到我們的線索。”我冷冷開口,語氣裡沒有絲毫溫度,沒有絲毫憐憫,“現在,把內鬼帶過來,我親自審問,我就不信,從他嘴裡挖不出任何有用的資訊。”

史密斯立刻應道:“是,少爺。”說著,他朝手下揮了揮手,兩名保鏢上前,拖著為首男人的屍體,快步走出了倉庫,動作迅速,不敢有絲毫拖延。很快,那個被我們控制住的內鬼,就被兩名保鏢押了過來,依舊是那副惶恐不安的模樣。

內鬼依舊是那副惶恐不安的模樣,雙腿發軟,連站都站不穩,被保鏢架著才能勉強站立,看到地上的血跡和為首男人的屍體,嚇得渾身發抖,身體抖得像篩糠,膝蓋一彎,首接跪了下去,連連磕頭,額頭撞在地上,發出“咚咚”的聲響,聲音帶著哭腔,苦苦哀求:“劉少爺,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你饒了我,我什麼都說,我全都告訴你,我再也不敢了,我以後一定忠心於你,再也不背叛你了!”

看著他這副貪生怕死、趨炎附勢的模樣,我心中的厭惡更甚,居高臨下地盯著他,語氣冰冷得像淬了冰,沒有絲毫憐憫,一字一句地問道:“說,你的主子是誰?他是不是我的‘親人’?祖父是不是被他謀害的?婉秋被擄走,是不是他的主意?他還有什麼陰謀?”

內鬼渾身一顫,額頭滲出密密麻麻的冷汗,順著臉頰滑落,眼神躲閃,不敢首視我的目光,像是做錯事的孩子,聲音帶著哭腔,斷斷續續地說道:“我……我不知道他是誰,我從來沒有見過他的真面目,他每次聯絡我,都用的變聲電話,聲音經過處理,聽不出男女老少,他只給我下達指令,給我打錢,從來不肯透露任何關於他自己的資訊。”

“他只告訴我,只要我幫他盯著您的一舉一動,幫他傳遞您的行蹤和部署資訊,他就給我一大筆錢,還能保證我家人的安全,讓我一輩子衣食無憂。我一時糊塗,被錢衝昏了頭腦,又害怕家人受到傷害,才背叛了您,求您饒了我這一次,我再也不敢了,我以後一定改邪歸正!”

“不知道他的真面目?”我冷笑一聲,心中的怒火更甚,一腳踹在他的肩膀上,將他踹倒在地,力道極大,讓他重重地摔在地上,疼得齜牙咧嘴,“那他有沒有跟你說過什麼特別的話?有沒有提到過紫檀木盒子?有沒有提到過我祖父?有沒有提到過他和我的關係?”

內鬼被踹得蜷縮在地上,捂著肩膀,疼得渾身發抖,卻不敢有絲毫怨言,連忙說道:“提過!他提過紫檀木盒子,說一定要拿到盒子,還說,盒子裡藏著能顛覆一切的秘密,能掌控劉氏家族和騰龍資本的命運。另外,他還跟我說過,老爺的死,是他一手策劃的,因為老爺不肯交出盒子,還想拼命保護您,阻礙他的計劃,所以他才痛下殺手,謀害了老爺。”

“還有,他說,等拿到盒子,查清您的身世秘密,確認您的身份後,就會立刻除掉您,到時候,騰龍資本就是他的了,他就能掌控一切。至於秦小姐,他只是想用來要挾您,逼您交出盒子,等拿到盒子,就會殺了秦小姐,永絕後患,不讓她成為您的軟肋,也不讓她知道任何秘密。”

這些話,和我之前的猜測,一模一樣,沒有絲毫偏差,更加印證了我的判斷,祖父的死,確實是那個神秘主使一手策劃的,而紫檀木盒子,就是他們爭奪的核心。

可即便如此,我們依舊沒有任何實質性的線索——不知道主使的真面目,不知道他的藏身之處,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不知道紫檀木盒子裡的具體秘密,甚至不知道他到底和我有什麼血緣關係,為什麼會稱自己是我的“親人”,為什麼要對我趕盡殺絕。

史密斯站在一旁,低聲說道:“少爺,看來這個內鬼,也只是個小角色,根本接觸不到核心秘密,他所知道的,也都是主使故意告訴他的,用來利用他的。我們現在,還是沒有任何關於主使的有效線索,想要查清真相,恐怕還要再費些功夫。”

我沉默著,沒有說話,臉色陰沉得可怕,周身的氣息也變得愈發凝重,整個倉庫裡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

海風從倉庫的大門吹進來,捲起地上的灰塵和血跡,落在我的褲腳,冰冷刺骨,讓我渾身發冷。我看著地上瑟瑟發抖的內鬼,又想起祖父的慘死,想起婉秋受到的驚嚇,想起那些被敵人傷害的手下,心中的殺意再次翻湧,幾乎要控制不住。

這個內鬼,雖然只是個小角色,卻也幫著敵人做了不少壞事,洩露我的部署,傳遞我的行蹤,間接導致婉秋被擄,間接成為謀害祖父的幫兇,手上也沾滿了鮮血。這樣的人,貪生怕死,趨炎附勢,絕不能留,留著他,只會留下後患,說不定以後還會背叛我,再次幫著敵人害我和婉秋。

“把他拖下去,”我冷冷開口,語氣裡沒有絲毫憐憫,眼神里滿是冰冷的殺意,“處理乾淨,和那個為首的男人一樣,別留下任何痕跡,讓他為自己所做的一切,付出應有的代價。”

“是,少爺!”兩名保鏢立刻上前,架起癱軟的內鬼,拖著他朝著倉庫外走去。內鬼的哭喊聲、哀求聲,漸漸遠去,撕心裂肺,卻絲毫打動不了我,最終被海風淹沒,再也聽不到一絲聲響,徹底消失在碼頭的盡頭。

倉庫裡,再次恢復了寂靜,只剩下我和史密斯兩個人,還有地上未清理乾淨的血跡和彈殼,訴說著剛才那場慘烈的生死較量,空氣中的血腥味和硝煙味,依舊濃重,讓人窒息。

我走到牆角,撿起那個被敵人丟棄的紫檀木盒子,緊緊抱在懷裡,盒子依舊沉重,表面的雕花,在微弱的光線照射下,顯得格外詭異,彷彿藏著無數不為人知的秘密,等待著我去揭開。

這裡面,到底藏著什麼秘密?竟然能讓那個神秘主使,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得到它?竟然能讓他謀害祖父,擄走婉秋,安插內鬼,甚至讓手下不惜自裁,也要守住秘密?這個秘密,到底和我的身世、和劉氏家族、和騰龍資本,有著怎樣的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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