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邊說，一邊抹了抹眼角，語氣裡滿是無助：“我知道，以前是我們對不起劉主管，是我們瞎了眼，不該那樣對他。可我真的知道錯了，我是真心來求他幫忙的。”
保安們面無表情，顯然見多了這種求情的場面，也不為所動：“先生，我們理解你的難處，但劉主管的意思很明確，你還是回去吧，別再在這裡耽誤時間了。”
秦壽生看著保安堅決的神色，知道再求下去也沒用，可他還是不肯走。
他往後退了幾步，重新站回原地，把禮物抱得更緊了，眼神又恢復了之前的執著：“我不鬧，我就等，不管等多久，我都要等到劉主管見我為止。”
保安們無奈，只能守在一旁，時不時提醒他一句，卻也沒有再強行驅趕。
我站在窗邊，看著這一幕，心裡沒有絲毫波瀾。
同情？我早就沒有了。
當初他們把我逼到走投無路的時候，可沒有給過我一絲同情。現在他們落得這般下場，都是咎由自取，理應由他們自己承擔。
我轉身回到辦公桌前，拿起桌上的檔案，試圖把注意力集中在工作上。
可樓下秦壽生的身影，卻總是在我腦海裡浮現，揮之不去。
我知道，他不會就這麼輕易放棄。但我也己經下定決心，不管他怎麼等，怎麼求，我都不會見他，更不會再和秦家有任何正面牽扯。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是史密斯發來的訊息。
訊息裡說，他己經安排好人，準備好了資金，隨時可以幫秦家償還高利貸的欠款，而且己經做好了保密措施，絕對不會讓人查到是我出的錢。
另外，他還說，己經和三家新的原材料供應商達成了初步合作意向，只要簽訂合同，星辰科技的供應鏈問題，不出三天就能徹底解決。
看到訊息，我心裡稍微鬆了一口氣。
供應鏈的問題解決了，我就沒有了後顧之憂，可以全身心地應對劉昊和趙氏集團的聯手打壓。
至於秦家，我幫他們償還高利貸，己經算是仁至義盡。剩下的，就看他們自己的造化了。
我回復史密斯，讓他儘快落實這兩件事，同時密切關注劉昊和歐洲家族反對勢力的動向，一旦有任何風吹草動，立刻向我彙報。
掛了訊息，我再次看向窗外。
秦壽生還站在那裡，只是臉色比剛才更加憔悴，眼睛裡佈滿了紅血絲，顯然己經等了很久。
來往的同事越來越多，很多人都停下腳步，好奇地打量著他，小聲議論著什麼。
秦壽生卻渾然不覺，只是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裡，眼神死死地盯著大樓的入口，像是在等待一個不可能出現的希望。
三、秦婉秋的電話，意外的愧疚
不知不覺，一個小時過去了。
我處理完手頭的幾份緊急檔案，正準備喝口水休息一下，手機突然響了。
看到來電顯示，我愣了一下——是秦婉秋。
我猶豫了片刻，還是按下了接聽鍵。
“喂，劉飛。”電話那頭，秦婉秋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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