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麼也不敢相信,自己真的要當場吃桌子,這要是傳出去,他以後在江州,就再也抬不起頭來了。
秦娟看著李磊,臉上滿是焦急,她走到李磊身邊,拉了拉他的胳膊,低聲說道:“老公,怎麼辦?我們……我們不能真的吃桌子啊!”
李磊苦笑了一聲,語氣絕望:“怎麼辦?我也不知道啊!賭約己經立下了,我們要是不履行,以後就再也沒有顏面見人了,而且,劉飛也不會放過我們的。”
秦建軍也走上前來,臉色慘白,語氣僵硬地說道:“劉飛,我們……我們知道錯了,我們給你道歉,能不能……能不能不要讓我們吃桌子?”
秦娟也跟著說道:“是啊劉飛,我們知道錯了,我們不該嘲諷你,不該質疑你,我們給你道歉,求你不要讓我們吃桌子,我們以後再也不敢了!”
秦建國和其他幾個曾經嘲諷過我的親戚,也紛紛上前,對著我鞠躬,語氣恭敬又羞愧:“劉飛,我們知道錯了,我們給你道歉,求你不要讓我們吃桌子,我們以後一定好好對你,再也不冒犯你了!”
看著他們一個個卑微求饒的樣子,我心裡沒有絲毫的同情,只有一絲淡淡的嘲諷。
當初他們嘲諷我、羞辱我的時候,怎麼沒想過今天?當初他們立下賭約,囂張跋扈的時候,怎麼沒想過自己會輸?
“賭約是你們自己立下的,”我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一言既出,駟馬難追,你們現在求饒,己經晚了。”
“要麼,履行賭約,吃桌子,給我道歉,”我頓了頓,繼續說道,“要麼,我現在就讓人,把你們今天的所作所為,全部傳到網上,讓所有人都看看,你們秦家親戚,是多麼的趨炎附勢、言而無信,讓你們在江州,徹底顏面掃地。”
我的話,像一把冰冷的刀,刺在了李磊等人的心上。
他們知道,我說到做到,若是他們不履行賭約,我真的會這麼做,到時候,他們不僅會顏面盡失,還會成為江州所有人的笑柄,甚至會影響到他們自己的家庭和生意。
李磊咬了咬牙,眼神里滿是絕望,他看著身邊的實木茶几,深吸一口氣,語氣僵硬地說道:“好!我履行賭約!我吃桌子!”
說完,他走到茶几面前,伸出手,就要去咬茶几的桌面。
秦娟看著他,眼淚瞬間掉了下來,連忙拉住他的手,哭著說道:“老公,不要啊!這桌子怎麼能吃?你會傷到自己的!”
李磊苦笑了一聲,輕輕推開秦娟的手:“沒辦法,願賭服輸,我不能言而無信,更不能讓你跟著我一起丟臉。”
周圍的親戚們,看著這一幕,臉上露出了戲謔的笑容,卻沒有人敢上前阻攔,也沒有人敢多說一句話。
秦老爺子看著李磊,輕輕嘆了口氣,語氣複雜:“李磊,你這又是何必呢?當初,若是你不那麼囂張,不立下賭約,也不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李磊沒有說話,只是深吸一口氣,再次伸出手,就要去咬茶几。
就在這時,我開口了:“等等。”
李磊的動作,瞬間停住了,他轉過頭,看著我,眼神里滿是疑惑和不解,不知道我為什麼要阻止他。
秦娟和秦建軍等人,也都看向我,眼神里滿是期待,希望我能放過他們。
我看著李磊,語氣平淡:“我讓你吃桌子,不是真的讓你傷害自己,只是想讓你記住,以後不要輕易看不起任何人,不要言而無信,不要趨炎附勢。”
“這桌子,你不用吃了,”我頓了頓,繼續說道,“但道歉,必須要真誠,當著所有人的面,給我道歉,給秦老爺子、給婉秋,道歉。”
聽到這話,李磊瞬間鬆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感激的笑容,他連忙對著我深深鞠了一躬,語氣恭敬又羞愧:“謝謝你,劉飛,謝謝你放過我,我一定好好道歉,以後再也不敢了!”
秦娟和秦建軍等人,也都鬆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紛紛對著我鞠躬:“謝謝你,劉飛,謝謝你放過我們!”
我擺了擺手,語氣平淡:“不用謝我,我只是不想看到有人傷害自己,記住你們今天說的話,以後安分守己,不要再給秦家添亂,不要再冒犯我,不要再冒犯秦老爺子和婉秋,否則,我不會再手下留情。”
“我們記住了!我們一定記住了!”李磊等人,連忙點頭,語氣恭敬得不行,生怕惹我不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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