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他的目光,再次落在了我身上,語氣裡帶著一絲嘲諷:“這個人,就是劉飛。”
全場的目光,瞬間再次聚焦在我身上,議論聲,再次響起。
“劉飛?就是那個廢物贅婿?他居然和劉氏家族有關係?”
“是啊,劉昊說他是劉氏家族的繼承人,那劉飛和劉氏家族,到底是什麼關係?”
“難道,劉飛也是劉氏家族的人?不可能吧,他一個廢物贅婿,怎麼可能和劉氏家族有關係?”
劉昊看著全場的反應,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繼續說道:“大家說得沒錯,劉飛,確實是劉氏家族的人,而且,他還是我的堂兄。”
這句話,瞬間讓全場沸騰了。
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個被秦家掃地出門的廢物贅婿,居然是劉氏家族的人,還是劉昊的堂兄?
秦婉秋也愣住了,她轉過頭,看著我,眼神里滿是驚訝:“劉飛,他說的是真的?你和他,真的是堂兄弟?”
我點了點頭,語氣平靜:“是真的,但我從來沒有承認過自己是劉氏家族的人,我和他們,沒有任何關係。”
秦婉秋點了點頭,沒有再問,只是緊緊握住我的手,給我鼓勵和支援。
劉昊看著全場沸騰的樣子,臉上的得意笑容越來越濃,他繼續說道:“雖然他是我的堂兄,但他,卻是我們劉氏家族的棄子。”
“他的父親,當年因為品行不端,被我們劉氏家族掃地出門,而他,也繼承了他父親的劣根性,甘願入贅秦家,當一個被人恥笑的廢物贅婿,丟盡了我們劉氏家族的臉。”
“這次,我來江州,除了處理家族事務,還有一個重要的目的,就是清理門戶,將這個丟盡劉氏家族臉面的棄子,徹底趕出江州,讓他再也沒有資格,以劉氏家族成員的身份,出現在大家面前。”
說到這裡,他的語氣變得更加冰冷,眼神里滿是殺意:“劉飛,你現在,立刻給我跪下道歉,然後滾出江州,永遠不要再回來,我可以饒你一命,否則,我就別怪我不客氣了,不僅要殺了你,還要讓秦家,為你陪葬!”
全場再次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有同情,有嘲諷,有好奇,還有人等著看我的笑話。
他們都想知道,我這個被劉氏家族拋棄的棄子,面對劉昊的公然挑釁,會做出什麼樣的反應。
秦婉秋緊緊握著我的手,眼神里滿是擔憂,低聲說道:“劉飛,你別衝動,我們先離開這裡,以後再找他算賬。”
我搖了搖頭,嘴角露出一絲冷笑,緩緩站起身,朝著宴會廳的中央走去。
我接過旁邊服務員遞過來的話筒,目光平靜地掃視著全場,然後,落在了劉昊的身上,語氣冰冷:“劉昊,你說完了嗎?”
劉昊冷笑一聲:“怎麼?被我說中了,無話可說了?想要求饒?晚了!”
“求饒?”我冷笑一聲,語氣裡滿是嘲諷,“劉昊,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就憑你,也配讓我求饒?”
“你說我是劉氏家族的棄子,說我父親品行不端,被家族掃地出門,你說的這些,都是假的!”
“當年,我父親被家族掃地出門,不是因為品行不端,而是因為你們這些人,覬覦家主之位,設計陷害他,汙衊他!”
“我爺爺,當年是劉氏家族最有希望繼承家主之位的人,可因為不願參與你們的權力鬥爭,被你們聯手排擠,被迫隱姓埋名,最終,還被你們暗中害死!”
“劉昊,你才是劉氏家族的恥辱,你和劉承業,還有那些陷害我爺爺和父親的人,都是劉氏家族的敗類!”
我的聲音,鏗鏘有力,傳遍了整個宴會廳,所有人都被我的話震驚了,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
他們沒想到,事情的真相,居然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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