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婉秋點了點頭,眼裡泛起了淚光:“我只是覺得,對不起秦家,對不起爺爺。如果不是我,壽生也不會變成這樣,秦家也不會陷入這麼多的麻煩。”
“別這麼說,”我握緊她的手,語氣堅定,“秦家的麻煩,也是我的麻煩。以後,有我在,我會幫你撐起秦家,會幫你把秦壽生拉回來,也會幫你爺爺報仇,幫我自己的爺爺和父親報仇。”
秦婉秋看著我,眼裡的淚光越來越濃,她用力點了點頭:“嗯,我相信你,劉飛。無論發生什麼事,我都會一首陪著你,和你一起面對。”
看著她堅定的眼神,我心裡微微一暖。
在這個充滿背叛和陰謀的世界裡,秦婉秋,是我唯一的軟肋,也是我唯一的鎧甲。為了她,為了爺爺,為了父親,我無論如何,都不能輸。
轎車很快就抵達了私人會所。
劉振海率先推開車門,下車後,對著身邊的保鏢吩咐了幾句,保鏢們點了點頭,立刻分散開來,在會所周圍警戒起來。
“我們進去吧,”劉振海轉頭看向我和秦婉秋,說道,“這裡很安全,劉承業的人找不到這裡。史密斯也己經帶著人手趕回來了,我們先進去商量一下,接下來的計劃。”
我點了點頭,牽著秦婉秋的手,跟著劉振海走進了私人會所。
會所裡依舊很安靜,走廊裡有保鏢在巡邏,戒備森嚴。
劉振海帶我們走進了一間寬敞的包廂,包廂裡擺放著一張巨大的會議桌,史密斯正坐在會議桌旁,手裡拿著一份檔案,神情嚴肅地看著。
看到我們進來,史密斯立刻站起身,恭敬地說道:“少爺,劉先生,秦小姐,你們回來了。”
“嗯,”我點了點頭,走到會議桌旁坐下,“史密斯,情況怎麼樣?劉昊那邊,有沒有什麼動靜?秦壽生呢?”
“劉昊己經被我們帶回會所,嚴加看管起來了,”史密斯連忙說道,“他的傷勢不算太重,只是被一槍擊中了胸口,沒有傷及要害,現在己經醒了,但態度很頑固,不肯說一句話。”
“秦壽生,我們也己經帶回會所了,”他頓了頓,繼續說道,“他現在很害怕,一首在哭,說自己知道錯了,想要求您原諒他。”
我冷笑一聲:“知道錯了?現在知道錯了,太晚了。”
“暫時先把他關起來,”我繼續說道,“不用對他太好,也別讓他死了,等我們從劉昊嘴裡套出有用的資訊,再慢慢處置他。”
“是,少爺。”史密斯點了點頭,恭敬地應道。
劉振海走到會議桌旁坐下,拿起桌上的一杯茶,喝了一口,緩緩說道:“劉飛,現在,我們必須儘快從劉昊嘴裡套出劉承業的下落,還有他手裡的那個秘密。”
“三天後的紅楓造紙廠之約,肯定是一個陷阱,”他頓了頓,語氣凝重,“劉承業既然敢設下這個局,就一定有恃無恐,我們必須做好萬全的準備,不能掉以輕心。”
“我知道,”我點了點頭,“可劉昊態度頑固,不肯開口,我們該怎麼辦?”
“這個不用你擔心,”劉振海笑了笑,眼神里閃過一絲狠厲,“我有辦法讓他開口。他是劉承業一手培養起來的,看似忠心耿耿,但實際上,他最在乎的,還是他自己的性命和利益。”
“只要我們抓住他的軟肋,逼他就範,他肯定會說出我們想知道的一切。”
我點了點頭,沒有再多問。我知道,劉振海在商場和江湖上混了這麼多年,肯定有自己的手段。
“對了,史密斯,”我轉頭看向史密斯,問道,“秦老爺子那邊,情況怎麼樣了?有沒有什麼好轉?”
“回少爺,秦老爺子的情況己經穩定下來了,”史密斯連忙說道,“醫生說,他只是突發腦溢血,沒有傷及要害,只要好好休養,很快就能醒過來。我們己經安排了最好的醫生和保鏢,在秦家別墅守護著,不會有任何危險。”
聽到這話,我心裡鬆了一口氣。
秦老爺子是個好人,當年我入贅秦家,他雖然沒有明確反對,但也沒有像王豔和秦壽生那樣,羞辱我、欺負我,甚至偶爾,還會偷偷給我一些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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