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話,婉秋渾身一震,眼神里滿是驚喜和急切:“真的嗎?劉飛,我父親在哪裡?他怎麼樣了?有沒有受到傷害?”
看著她急切的樣子,我心裡一陣愧疚,卻還是強忍著,輕聲說道:“你父親被我父親軟禁在了江州郊外的一座廢棄倉庫裡,暫時沒有生命危險,你別擔心。”
我沒有告訴她,倉庫周圍有陌生的身影,沒有告訴她,秦老爺子的處境可能很危險,沒有告訴她,我收到了陌生號碼的資訊,沒有告訴她,我明天晚上要獨自前往陷阱,營救秦老爺子。
我不想讓她擔心,不想讓她再受到任何傷害。
婉秋聽到秦老爺子暫時沒有生命危險,鬆了一口氣,眼裡卻還是滿是擔憂:“劉飛,我們趕緊去救我父親吧,我怕他會受到傷害。”
“我知道,”我點了點頭,語氣堅定,“婉秋,你放心,我一定會救出你父親的,一定會讓你們父女團聚的。”
“只是,現在還不是時候,”我輕聲說道,“倉庫周圍守衛森嚴,而且,我父親也在那裡,我們現在過去,不僅救不出你父親,還可能會打草驚蛇,讓你父親陷入更大的危險之中。”
婉秋愣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語氣乖巧:“好,劉飛,我聽你的,你說什麼時候去,我們就什麼時候去。我相信你,你一定能救出我父親的。”
看著她信任的眼神,我心裡一陣愧疚,也更加堅定了救出秦老爺子的決心。
“婉秋,你好好休息,養足精神,”我輕聲說道,“我去看看史密斯和劉振海,商量一下營救你父親的計劃。”
“好,”婉秋點了點頭,伸手握住我的手,語氣關切,“劉飛,你也要小心,別再受傷了,我等你回來。”
“嗯,我會的。”我點了點頭,輕輕拍了拍她的手,然後起身,轉身走出了房間。
走出房間,我臉上的溫柔和平靜,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冰冷和堅定。
我知道,一場生死較量,即將開始。
而我,必須贏。
可我心裡也清楚,那個陌生的人,背後一定隱藏著一個巨大的秘密,而這個秘密,可能和我爺爺的陰謀,和我父親的復仇計劃,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
就在我準備去找史密斯和劉振海的時候,我的手機又震動了一下,還是那個陌生號碼發來的資訊,只有一張照片。
照片上,秦老爺子被綁在椅子上,渾身是傷,臉色蒼白,眼神里滿是痛苦和絕望,而在秦老爺子的身邊,站著一個穿著黑色斗篷的人,看不清臉,只能看到一雙冰冷而陰狠的眼睛,正盯著鏡頭。
照片的下方,還有一行字:“記住,明天晚上八點,獨自前來,不許帶任何人,不許報警,否則,這就是秦老爺子的下場。”
看到這張照片,我渾身冰冷,拳頭緊緊攥起,指節泛白,眼神里滿是憤怒和殺意。
這個穿著黑色斗篷的人,到底是誰?
他為什麼要這麼對待秦老爺子?
他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無數個疑問在我腦海裡盤旋,而我心裡也清楚,明天晚上的營救,必定是一場九死一生的較量。
更讓我不安的是,我隱隱覺得,這個穿著黑色斗篷的人,我似乎在哪裡見過,那種冰冷而陰狠的眼神,讓我心裡一陣發寒,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然後朝著客廳走去。
史密斯和劉振海,己經在客廳裡等著我了,兩人臉上都帶著凝重的表情。
看到我走進來,史密斯立刻站起身,語氣恭敬:“少爺,您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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