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的忙音。
我越來越焦慮,整個人都變得沉默寡言,每天除了排查線索,就是坐在辦公室裡,盯著那枚徽章發呆。史密斯看在眼裡,急在心裡,卻也沒有任何辦法,只能一遍遍安慰我,說手下們己經在全力追查,很快就會有訊息。
第五天下午,我的手機終於又響了起來,還是婉秋打來的。
“婉秋?”我立刻接起電話,聲音裡滿是急切,“你怎麼樣?是不是有什麼線索?”
“我沒事,劉飛。”婉秋的聲音比之前好了一些,“他們好像放鬆了對我的看管,我趁他們不注意,偷偷給你打了個電話。我現在在城郊的舊磚廠倉庫,這裡有兩個看守,口音是外地的,看起來很兇。”
舊磚廠倉庫!
我立刻拿出紙筆,記下這個地址,語氣急切地說道:“好,我知道了,我現在就帶人過去救你,你一定要小心,不要驚動他們,儘量拖延時間。”
“我知道,你彆著急,路上小心。”婉秋輕聲說道,“還有,他們好像和溫振雄有聯絡,我昨天聽到他們打電話,提到了溫振雄的名字,說什麼‘溫先生己經準備好了,就等劉飛上鉤’。”
溫振雄!
我心裡一動,看來,這又是溫振雄的陰謀,他和神秘勢力聯手,就是想引我過去,然後對我下手。
“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不會上當的。”我沉聲說道,“你再堅持一會兒,我很快就到。”
掛了電話,我立刻對史密斯說道:“立刻集合人手,帶好裝備,去城郊舊磚廠倉庫,婉秋就在那裡。另外,安排一部分人手在倉庫周圍埋伏,防止溫振雄和神秘勢力的人設下陷阱。”
“明白,少爺!”史密斯不敢耽擱,立刻開始集合人手,部署作戰計劃。
半個小時後,我們帶著二十多個身手矯健的保鏢,悄悄出發,朝著城郊舊磚廠倉庫駛去。車子行駛在鄉間小路上,周圍一片荒涼,看不到任何行人,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我坐在車裡,握緊了手中的匕首,眼神冰冷而堅定。這一次,我不僅要救回婉秋,還要抓住那些帶走她的人,查明神秘勢力的真相,順便引出溫振雄,為祖父報仇。
車子很快就到了城郊舊磚廠附近,我讓司機把車停在隱蔽的地方,然後帶著手下,悄悄朝著倉庫摸去。
舊磚廠己經廢棄多年,到處都是破舊的磚窯和散落的磚塊,倉庫位於磚廠的最裡面,看起來破敗不堪,門口有兩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在看守,雙手插在口袋裡,眼神警惕地盯著周圍。
我對著手下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然後示意史密斯帶人從兩側包抄,自己則朝著倉庫門口走去。
“站住!幹什麼的?”門口的兩個看守看到我,立刻警惕起來,伸手攔住了我,眼神里滿是兇狠。
我停下腳步,臉上露出一絲冷笑:“我來找秦婉秋,讓她出來。”
“秦婉秋?”其中一個看守冷笑一聲,“我不知道什麼秦婉秋,這裡沒有你要找的人,趕緊走,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
“別裝了,”我冷冷地說道,“我己經知道她在這裡,要麼你們主動把她交出來,要麼我就動手了,到時候,你們別怪我心狠手辣。”
“動手?我看你是找死!”另一個看守怒吼一聲,朝著我衝了過來,握緊拳頭,狠狠砸向我的胸口。
我側身躲開,反手一記拳,打在他的臉上。那個看守慘叫一聲,倒在地上,嘴角流出鮮血。
另一個看守見狀,也立刻衝了過來,手中竟然拿出了一把匕首,朝著我刺來。我彎腰躲開,伸手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擰,匕首“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緊接著,我一拳打在他的腹部,他蜷縮在地上,痛苦地呻吟起來。
就在這時,史密斯帶著手下從兩側衝了過來,迅速控制住了地上的兩個看守。
“少爺,我們進去救秦小姐!”史密斯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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