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秋緊緊抓住我的胳膊,聲音帶著一絲顫抖,眼神里滿是擔憂:“劉飛,怎麼辦?他們抓了奶奶,還讓你獨自去赴約,這肯定是個圈套,太危險了,你不能去!”
我看著婉秋擔憂的眼神,又低頭看了看手機裡奶奶的照片,心裡五味雜陳。
我知道,這絕對是一個圈套。不管對方是誰,他既然能輕易抓住奶奶,又能精準地給我發這條簡訊,就一定做好了萬全的準備,等著我自投羅網。
可我沒有選擇。
奶奶再壞,也是我的親人,我不能眼睜睜看著她被人傷害,不能眼睜睜看著她死去。更何況,她知道當年的很多隱情,知道父親死亡的真相,知道幽靈的更多秘密,她活著,或許能給我更多追查真相的線索。
而且,對方指名要我帶上家徽,還要我獨自前往,顯然是衝我來的,衝家徽來的。就算我不去,對方也很可能會對奶奶下毒手,甚至,還會對婉秋、對我身邊的人下手。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的慌亂和恐懼,眼神漸漸變得堅定起來,輕輕拍了拍婉秋的手,語氣溫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心:“婉秋,我必須去。”
“不行!”婉秋急得眼眶都紅了,用力搖頭,“太危險了,對方肯定設好了陷阱,你一個人去,萬一出什麼事,我怎麼辦?”
我看著她泛紅的眼眶,心裡一陣心疼,輕輕將她擁進懷裡,緊緊抱著她:“對不起,婉秋,讓你擔心了。但我沒有別的選擇,奶奶在他們手裡,我必須去救她。”
“你放心,我不會有事的。我會做好萬全的準備,一定會平安回來,回到你身邊。”
我一邊安慰著婉秋,一邊在心裡快速盤算著。對方不讓我帶任何人,不讓我報警,可我不能真的毫無防備。我可以安排可靠的保鏢,潛伏在廢棄倉庫附近,一旦發生意外,就立刻行動,既能保護我,也能趁機抓住那個神秘人,救出奶奶。
還有劉昊,他現在癱坐在地上,渾身顫抖,眼神里滿是恐懼。他是幽靈的同夥,也是奶奶的同謀,他肯定知道一些秘密,或許,從他嘴裡,能問出一些關於神秘人和幽靈的線索。
我鬆開婉秋,眼神冰冷地看向癱坐在地上的劉昊,邁步朝著他走了過去。
劉昊看到我走過來,嚇得渾身一哆嗦,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聲音顫抖著說道:“別……別過來,我什麼都不知道,我都是被幽靈逼的,都是被奶奶逼的……”
“你不知道?”我冷笑一聲,蹲下身,一把抓住他的衣領,眼神冰冷地盯著他,“你和幽靈合作,和奶奶一起設圈套騙我,你怎麼可能什麼都不知道?”
“那個神秘人是誰?他為什麼要抓奶奶?他和幽靈是什麼關係?快說!”
我的語氣裡帶著一絲狠戾,手上的力氣也越來越大,劉昊的臉色變得更加蒼白,呼吸也越來越困難,眼神里的恐懼也越來越濃。
他知道,我這次是動真格的,再也不敢隱瞞,斷斷續續地說道:“我……我不知道那個神秘人是誰,我只聽幽靈說過,他背後,有一個很強大的勢力,一首在和幽靈作對,想要奪取劉氏家族的寶藏,還有……還有祖父留下的一個秘密。”
“祖父留下的秘密?”我心裡一動,緊緊盯著他,“什麼秘密?快說!”
劉昊搖了搖頭,語氣裡滿是無奈:“我……我不知道,幽靈沒有告訴我,他只說,那個秘密,只有劉氏家族的正統繼承人才能知道,只有你,才能開啟那個秘密的大門。”
正統繼承人?只有我才能開啟?
我心裡的疑問越來越濃。祖父留下的,不僅僅是寶藏,還有一個只有我才能開啟的秘密?這個秘密,到底是什麼?和神秘人、和幽靈的陰謀,又有著什麼樣的關係?
就在這時,劉昊又斷斷續續地補充道:“還有……還有,我聽奶奶說,當年你父親的死,並不是簡單的意外,也不是幽靈殺的,而是……而是和那個神秘人的勢力有關,和祖父留下的秘密有關。”
轟!
這句話,像一道驚雷,在我腦海裡炸開。
父親的死,不是幽靈殺的?而是和那個神秘人的勢力有關?和祖父留下的秘密有關?
這麼多年,我一首以為,父親是被幽靈殺害的,一首以為,只要找到幽靈,就能為父親報仇。可現在,劉昊的話,卻徹底推翻了我的認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