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懺悔過往，真心悔改
秦壽生一邊哭，一邊用力擦著眼淚，語氣裡滿是愧疚和悔恨：“以前，我太混蛋了，我有眼無珠，不該看不起你，不該羞辱你，不該逼你鑽胯，不該處處針對你。”
“我以前總覺得，你就是個吃軟飯的廢物，覺得秦家能收留你，就是對你最大的恩惠。我整天對你呼來喝去，對你百般刁難，從來沒有想過，你的感受，也從來沒有想過，你會有今天這樣的成就。”
他說著，雙腿一彎，就要朝著我跪下，我連忙伸手攔住了他。
“不用這樣。”我輕聲說道，語氣依舊平淡，“過去的事情，就別提了。”
秦壽生被我攔住，沒有跪下去，他哭得更兇了，肩膀一抽一抽的：“劉飛哥，我知道，我以前做了很多混蛋事，我不敢奢求你的原諒，我只是想跟你說一聲，對不起。”
“自從你離開秦家之後，我們家就徹底垮了。公司破產，欠了一屁股債，房子也被抵押了，我媽整天鬱鬱寡歡，躲在房間裡不願意出來，我奶奶也日漸蒼老，身體越來越差。”
“我以前好吃懶做，什麼都不會，離開了秦家，我連一份像樣的工作都找不到。別人都知道我以前的名聲，都不願意錄用我，我只能來街頭擺攤，賺點小錢，勉強餬口。”
他擦了擦眼淚，眼神里滿是悔恨：“這些日子，我每天都在後悔。我後悔當初沒有珍惜你，後悔當初對你那麼過分，後悔自己那麼勢利眼。如果當初我沒有那樣對你，或許，我們家也不會落得今天這個下場。”
“劉飛哥，我改好了，我真的改好了。”秦壽生看著我，眼神里滿是懇求，“我不再像以前那樣好吃懶做，不再惹是生非，我每天都勤勤懇懇地擺攤，努力賺錢，想要撐起我們這個家，想要彌補我以前的過錯。”
我看著他，看著他眼底的真誠和悔恨，心裡的那一絲唏噓，變得更濃了。
我能看出來，他說的都是實話。他是真的悔改了，也是真的體會到了生活的艱辛，知道了自己以前的所作所為，有多荒唐，有多過分。
“我相信你。”我輕聲說道，“只要你是真心悔改，好好做人，腳踏實地，以後的日子，一定會慢慢好起來的。”
聽到我的話，秦壽生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他連忙點了點頭，激動得渾身發抖：“謝謝劉飛哥！謝謝劉飛哥！我一定好好做人，一定不會再讓你失望，一定不會再像以前那樣了！”
他一邊說，一邊連忙拿起工具，手腳麻利地開始給我做煎餅，動作比剛才熟練了不少，嘴裡還不停地念叨著：“劉飛哥，你放心，我給你做最好吃的煎餅，多放你愛吃的醬料，不加香菜，雙蛋，保證你滿意。”
我站在攤前，靜靜地看著他忙碌的身影，心裡一片平靜。
過去的恩怨，我早己放下。我不再是那個被秦家掃地出門、受盡屈辱的贅婿，也不再是那個需要忍氣吞聲、委曲求全的劉飛。如今的我，有能力保護自己想保護的人，也有底氣放下過去的仇恨。
秦壽生雖然以前做了很多對不起我的事情，但他現在己經真心悔改，也受到了應有的懲罰。人非聖賢，孰能無過，既然他己經知道錯了，並且努力改正，我也沒有必要再斤斤計較。
“劉飛哥，你的煎餅好了。”秦壽生將做好的煎餅，小心翼翼地用塑膠袋包好，雙手遞給我，臉上帶著討好的笑容，“你嚐嚐，看看合不合口味。”
我接過煎餅，入手溫熱，一股濃郁的香氣撲面而來。我撕了一小塊，放進嘴裡，味道很普通，甚至有些鹹，但我卻覺得，比我吃過的任何山珍海味，都要入味。
“很好吃。”我笑了笑，說道。
秦壽生聽到我的誇獎，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像個得到表揚的孩子一樣，撓了撓頭，不好意思地說道：“好吃就好，好吃就好。劉飛哥，以後你要是想吃煎餅，隨時來，我免費給你做。”
我搖了搖頭，從錢包裡拿出一百塊錢，遞給她：“不用，該多少錢，就多少錢。你擺攤也不容易，別跟我客氣。”
秦壽生連忙擺手，不肯接我的錢：“劉飛哥，不用不用，這煎餅不值錢，我免費給你做就好，怎麼能要你的錢呢？”
“拿著。”我把錢塞進他手裡，語氣堅定，“我知道你不容易，但我也不能白吃你的煎餅。這錢，你拿著，買點好的，補補身體，也給老太太和王阿姨買點東西。”
秦壽生握著手裡的一百塊錢，眼眶又紅了，眼淚再次掉了下來：“劉飛哥，謝謝你，謝謝你……你都這樣對我了，我還不知道該怎麼報答你。”
“不用報答我。”我輕聲說道，“你只要好好做人，好好照顧你的家人，就是對我最好的報答。”
秦壽生用力點了點頭，哽咽著說道：“我知道了，劉飛哥，我一定做到！我一定好好照顧奶奶和我媽，好好擺攤，好好生活，再也不惹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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