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看來,當初即使留下,我也逃不過被你背叛的下場。」
周燁的後背僵住,憔悴蒼白的臉徹底慌了,額頭不停往下淌汗。
「這麼說......你替她們開眼就是為了取我的命?哪怕看著我??,你也不肯出手?」
姜梔笑了:
「你竟求一個紙人去弄瞎自己的姐妹。周燁,換成你會點頭嗎?」
「賤人!我弄??你!」
周燁再也裝不下去了,眼白充血,兇相畢露。他衝上臺階,五指一下鎖住姜梔的喉嚨,另一隻手直奔她雙眼而去。
那兩根手指終究沒能碰到姜梔的眼睛。
四名紙美人齊齊從姜梔背後現身,一左一右扣牢周燁,把人硬拖下臺階。
她們擁有神志不久,動作還殘留紙紮軀殼特有的僵直;冷白月色一照,危險得叫人發顫。
周燁仰起臉,那一瞬又想起夢裡被紙人抬往陰曹地府的情形。
等四名紙人鬆開手,周燁已是滿身冷汗,爬起來便往外逃。
姜梔沒有追趕,只擺手示意四位妹妹先回畫室。
等她們關好門,姜梔才把目光投向我藏身的灌木:
「姐姐,聽了這麼久,也該出來見我了。」
11.
既然早已被發現,也用不著再躲。
我從草叢後走出來,來到她面前。
白日里人聲嘈雜,此刻只剩月色,我終於能仔細端詳這張源自自己的面孔。
她眼尾的痣在月色裡格外鮮明,神色卻平和。
「姐姐既然現身,心裡那些疑問便儘管問吧。」
她叫我姐姐。
六年前動手扎她時,我想要的原本就是一名妹妹。
時隔六年,聽見她這樣叫我,心底忽地泛起一陣酸楚。
「我一直擔心你回來搶奪這副血肉。
看過今晚的事,我想自己猜錯了。」
姜梔含笑解釋:「你畢竟真心把我當過妹妹,我不會傷害姐姐。紙身雖有諸多限制,可除去不能同男子親密,日常生活倒不算難。」
提到男歡女愛,我不由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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