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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杞佑回到宿舍時,已經晚上21:30,門口當時圍了一排排的保安,他無法從正面進,於是在宿舍繞了好大一圈,終於在後門旁的牆邊發現一個容納一人通行的洞口,說是容納一人通行其實不太準確,因為就其形狀、大小以及地理位置而言,更像是動物在這刨的坑。
杞佑覺得進入副本後,自己的下限在不斷降低,估摸著以後再遇見什麼亂七八糟的無底線的事兒都不會驚慌,狗洞都能鑽了,還怕什麼呢?
好在保安都在宿舍外圍,杞佑進入後,躲過宿舍樓內的宿管,順利回到自己的房間。
回到宿舍後已經熄燈,杞佑見秦朝似乎已經在床上睡著,因此動靜極輕地快速洗漱完畢,也跟著爬上自己的床。
杞佑本來以為自己會失眠,結果他才躺到床上沒多久,便覺得睏意上湧,沒過多久就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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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漸濃,有什麼東西從黑暗甦醒,他如同嗅覺敏銳的野獸,尋著味找到了自己的獵物。
杞佑蓋在身上的被子被輕輕掀開,令人驚訝的是周圍並無一人。緊接著杞佑像是被什麼看不見的東西擺弄一般,頭微微偏向右側,左側的脖頸露出大面積白皙的肌膚。
有聲音響起,是品味高階茶飲時為留住最純正口感而含在嘴中的音調。調子冰涼又旖旎,是春色也是春情。
杞佑被噩夢魘住,眼角滑過晶瑩的溼痕,不過很快便消失不見。
......
第二天,杞佑是被門外的鈴聲吵醒的,那聲音像是火車鳴笛一般,響徹整個空間,不留縫隙地直往人耳朵裡鑽,杞佑在鈴響的下一秒便猛地睜開眼睛。
杞佑撐著手臂坐起身,愣了一會後,爬下床洗漱,不知怎麼回事,杞佑明明休息了一晚上,但是今天起來後卻感覺格外的疲憊,他記得昨晚上睡得挺早的啊。
杞佑不得其解,只能作罷,拿著毛巾走到洗漱池邊,開啟水龍頭開始洗漱、
“小佑佑,你昨晚沒休息好嗎?”秦朝在杞佑起來後,也跟著從自己床上下來,下來後便見杞佑一副沒精神的樣子,於是湊上前去問道。
杞佑轉過臉看了秦朝一眼,沒說話,吐掉嘴裡的牙膏泡泡後道:“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因為認床。”但其實杞佑以前從來沒有過這毛病,他在凶宅都能夠睡得好好的,不應該有床的時候反而睡得不踏實。
杞佑話音剛落,秦朝便有些震驚道:“你脖子上是什麼?還有,為什麼你眼睛周圍這麼紅?”
杞佑聞言,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脖子,沒發現什麼,就見秦朝不知從哪拿出來一面鏡子擺在杞佑面前,杞佑看見鏡子裡的自己精神萎靡,眼圈通紅,脖子上還有幾個紅紅的印子,像是被蚊子咬的。
杞佑想到副本時間,這會正是夏天,蚊蟲昌盛,自己昨晚自己沒休息好,很大機率是因為這個,至於眼圈周圍的紅應該是沒休息好被刺激出來的,而身體勞累,估計是昨天去警局走路走多了。杞佑這才終於弄懂了自己疲憊的原因,於是輕輕拍開秦朝拿著的鏡子道:“估計是被蚊子咬的。不過倒是不怎麼癢,我感覺還行。”說著便走到鞋架旁邊彎腰換鞋。
秦朝看著杞佑因為彎腰而露出的一小片後背,沉默不語。
背上密密麻麻全是紅色印記,尤其是那塊紅色彼岸花胎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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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長死亡後,她的情況和王陸一樣,名字、照片等資訊全部消失,班裡的同學也都沒有關於他們的記憶,課堂照常進行,沒有因為這兩個人的死亡而出現任何變化。
上午十點,課間休息,吳重不能忍受室內的炎熱,於是走到風扇開關處擰開風扇,頓時教室的四個風扇齊齊轉動起來,總算是給教室裡送了些清涼。
陳志正拿著一支筆,當有人喊小心的時候,他正皺著眉頭在紙上寫寫畫畫,聽到驚呼聲後立刻抬頭,眼中最後倒映出的畫面是高速旋轉的風扇以及同學們驚恐的表情,陳志只覺得臉一涼,接著視覺陡然拔高至牆壁的位置,垂眸就見自己的身體呆呆地坐在座位上,四肢飛到空中,血像噴泉一樣噴濺而出。
杞佑在風扇斷裂時被秦朝拉著躲在桌子底下,回過神來時,教室的地面已經覆蓋了一層血水,陳志的臉被削到了靠窗的牆上,四肢分別分散在四個不同的角落。
教室在風扇掉落後亂成一鍋粥,尖叫聲此起彼伏,有些躲到了桌子下,有些被當場嚇得僵在原地一動不動,更多的是在教室裡踩著血水,碎肉奔跑出門的,他們奔跑時將地上的血濺起,很快教室便被紅色完全汙染,目之所及全是觸目驚心的豔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