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去找沈宴?王安?還是說,阿衝?”男人放在杞佑腰際的手停下動作,他伸手,拇指與食指第二關節握住杞佑的下巴,將其微微挑起。
杞佑這一次終於看清了男人的長相。
男人眼睛深邃,眼尾微挑,長眉入鬢,眉骨形狀完美優越,似有一雙含情目,偏偏卻生了一張薄唇,而薄唇之人最是冷心冷情,兩者合在一起,叫人看了只覺詭秘難測、妖邪異常。
男人蓄著一頭柔順的長髮,顏色極深,搭配他身上的黑色長袍,整個人似乎時刻都處在黑暗中。
不,或許他本身就是黑暗。
杞佑渾身顫抖不停,這一次不同於面對紙人時,僅僅是生理上的害怕,而是整個身心同時開始畏懼起來。
很危險!
這個男人極度危險!
杞佑被捏住下巴時,反射性地想要伸手擋住,誰知男人似乎早有所料,他另一隻手迅速抓住杞佑剛抬至一半的兩隻手腕,接著猛地將那不堪一握的瀅白舉起後壓在杞佑頭頂的床上。
“回答我。”一直得不到少年的回答,男人臉上初見時的笑容已然消失,他沉著臉,冷聲道,說著手上微微使力。
杞佑手腕被抓、下巴被捏,對身體而言無法忍受的疼痛直傳大腦。
本來由於躺著而只在眼眶中打轉的淚水猶如一下找到了發洩口一般,瞬間洶湧流出,接著越流越多,很快將身下的被褥打溼。
少年的淚似乎永遠也流不完,看著那些從少年身體中流出的液體,男人眼中流光一閃而過,他動了動握住杞佑手腕那隻手的食指,接著一條黑色的布條突然敷上杞佑的雙眼。
黑色布條甫一沾上少年的眼睛便立刻被浸溼,浸溼部分便更加貼合地緊緊裹著少年的肌膚,布條輕薄,於是逐漸顯現少年眼睛的輪廓。
男人俯身,似情人呢喃耳語般湊到杞佑的耳畔,他小聲道:“娘子是故意哭給為夫看的嗎。你看看,你都快將為夫哭*了。”說完舔上蓋住杞佑眼睛的布料,細細啄吻。
杞佑被嚇得抽了個嗝,他用盡全力控制住自己那止不住的顫抖,從那幾乎快要閉塞的喉嚨擠出聲音,“不...不是,我控制不住。”
“我那麼可怕嗎?”男人撥出的氣息噴灑在杞佑眼睛周圍,涼寒無比。他接著道:“你和其他幾個人在一起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你乖乖讓他們抱,讓他們摸,讓他們親...你之後是不是還打算乖乖讓他們上?”男人極其惡劣道,說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語氣中的妒忌與惡意幾乎快壓制不住爆發出來。
隨著他話落,室內溫度急劇下降。
然而即便他再怎麼發怒,面對哭得我見猶憐的少年時依舊堪稱溫柔,他捏著少年下巴的那隻手轉為摸上少年桃花般的臉頰,拇指小心擦去少年的淚水,他道:“你是我的妻,生是我的,死,亦是我的。從你出生那一刻起,你便註定只屬於我......”
男人說著杞佑聽不懂的話,越說好像越是陷入灰暗的迷霧中一般,說到後面似乎連他自己都有些疑惑與不解,不過那種疑慮並沒有持續太久,幾乎轉瞬便消失不見。
“靈媒師,你要小心靈媒師。”杞佑顫抖聲音道,“她知道對付你的辦法,她故意促成了這一切。”
一句話,杞佑耗費了極大的力氣才說完整。
男人似乎並沒有聽進去,或者說他聽進去了,但是卻毫不在意,他道:“他們將你獻給了我。”男人說著頓了頓,接著道:“我們拜了堂,成了親,現在只還差最後一步了。”
杞佑正待再次開口,但是男人似乎是不想再從他口中聽見自己不喜歡的話一般,他瞬間欺身,一下咬上少年微張的唇瓣,趁虛而入。
霎時間,暗紅色光芒乍現,杞佑身下突然出現一個巨大的陣法,陣法以黑線勾勒,複雜又晦澀,其上泛著極其古老的氣息。
若是杞佑此時能夠看得見身後的陣法,他一定立馬就能認出,那正是他在靈媒師家中的地下室藏書中看到過的圖案。
陣法猛地放大,接著又急劇收縮,最後穿過杞佑,瞬間進入男人身體中。
這一切都不過發生在一瞬間,快到光芒、陣法都好像從來沒出現過一樣。然而倒在杞佑身上的男人卻昭示著剛才的畫面並不是幻覺。
。去跑著蹌踉戶窗的邊床朝刻立便,面地及一剛腳,下速快沿床著扶,邊床到爬著扎掙他,歇停敢不舊依,泛,流直淚眼便即,人男的上在開推力用他,一中心,狀見佑杞
......則否,點快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