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嘴角扯出一點冷硬的弧度。
“不然，信不信我拿你去攪糞坑？”
震顫戛然而止。
棍身仍試圖扭動，卻掙不脫那隻手的鉗制。
屬於主人的血氣透過皮膚滲入它的核心，形成無形的壓制。
掙扎持續了十餘次呼吸的時間，動靜逐漸微弱，最終徹底平息。
然後，在兩人注視下，它開始改變形態。
堅硬的質感從內部消融，棍體像被抽去骨骼般軟塌下來，一節節失去支撐。
不過幾個心跳的間隙，原本筆直的長棍已垂成一條柔韌的軟鞭，尾端無力地晃盪著。
“怎麼回事？”
歐翼盯著手中徹底變樣的器物，轉向江雪，“
歐翼的目光落在另一端垂至地面的長形物件上。
“我不明白。”
她的聲音從指縫間漏出來，帶著氣音，“剛才分明不是這樣的……難道它本該如此？”
她轉向他，眼裡全是尋求確認的慌亂。
歐翼只覺得太陽穴隱隱發脹。
上一世他活得足夠謹慎，也足夠平庸，從未有機會親手觸碰這種等級的造物，只在人群外圍遠遠瞥過幾眼輪廓。
關於神兵的實際特性，他所知並不比旁觀者多多少。
那東西軟綿綿地垂掛著，像條失去骨頭的蛇。
他索性伸手握住，一節一節往上捋直，指尖傳來某種溫涼的韌性。
他壓低嗓子，彷彿在訓斥一個偷懶的活物：“給我站直了。
這副模樣帶出去，你是想讓我用你去抽人麼？”
歐翼額角青筋一跳，直接將它摜在地上。
江雪幾乎是撲過去的。
她指尖剛觸到它，異變陡生——那物件猛地彈起，筆直地豎立在她掌心，彷彿突然注入了生命。
她整個人僵在原地，連呼吸都停了。
歐翼先是一怔，隨後嗤笑出聲。”定情神針？”
他搖著頭，每個字都咬得很重，“我看該叫你‘見色起意棍’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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