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運氣好也是本事，其他參加任務的公民，恐怕連踏進荒野的膽子都沒有。”
張霄笑了笑，話裡帶著幾分讚許。
“張隊，叫我來這兒，不會是因為我拿的報酬太多吧？”
歐翼忽然想到什麼，神情顯得有些不安。
“咳！”
張霄差點被他這緊張的樣子逗笑，隨即擺了擺手：“別瞎想，只要你有真本事，該是你的，城防軍一點都不會少給。”
歐翼點點頭，站在原地，身體漸漸沒那麼緊繃了。
“歐翼，夫子答應收你當學生了嗎？”
這時，張霄像是漫不經心地問了一句。
歐翼愣了一下，心裡已經大致明白了張霄的用意。
把他帶到城防軍大營，先來一番震懾，這事很可能和血髓古參有關——他已經知道，那晚看見的黑影袖口上繡的正是良家的雲紋。
不過，良家那邊顯然也沒找到什麼證據。
而張霄恐怕壓根沒真的認為自己和血髓古參失蹤有關，只是借勢稍微試探一下。
現在這個問題，或許才是他真正的目的。
“先生沒有答應。”
歐翼神色一暗，低聲說道。
“哦？”
張霄顯得有些意外。
“先生說我的心性還得磨鍊，本事也不夠，會壞了他的名聲。”
歐翼自嘲地笑了笑。
“哈哈，你可能誤會夫子了，他向來隨性，要是沒那個意思，怎麼會特別關照你？”
張霄搖搖頭，輕笑一聲，心裡已經有了判斷。
從歐翼的態度能看出來，他確實和朱夫子有交情，就算沒有正式的師徒名分，那份特別的照顧，已經足夠讓人留意了。
“你最近很缺錢？”
張霄停了一下，問道。
歐翼沉默了一會兒，沒有回答。
張霄的目光卻順著他脖子的方向看去，忽然眼神一凝：“該不會是夫子讓你去籌錢吧？”
“這都被張隊長看出來了？先生硬塞給我一塊玉符，要我三天內湊夠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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