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掃過並排躺著的幾人，他聲音低啞：“她們狀況如何？”
“沒有致命傷，只是昏過去了。”
解雪婷快速答道。
歐翼眉頭驟然鎖緊：“既然昏迷，為什麼不急救？”
他撐起身，走到第一個雲芷嫻左側，抬起她的手腕——
時間能量顯示：八萬多年。
是真身。
他單膝跪地，對周圍人道：“都別插手，我來做人工呼吸。”
手掌壓下胸骨，俯身將氣息渡入。
四個雲芷嫻依次甦醒後，他轉向劉甜甜。
視線掠過少女平坦的胸口，他動作略微一頓。
這次按壓時，手掌沒有再打滑。
幾次規律的氣體交換後，劉甜甜睫毛顫了顫。
某種柔軟的觸感持續從胸前傳來，她眯開眼縫，恰看見歐翼低俯的臉龐正在靠近。
這是在……救我嗎？
她瞬間重新閤眼，假裝仍未甦醒。
就在歐翼即將再次吹氣時，他身體突然停住。
直起身，端詳了她兩秒，忽然伸手捏住她的鼻尖。
“醒了還裝？”
他嗓音裡混進一絲氣笑，“連舌頭都敢悄悄往外探。”
她臉頰發燙地撐起身子，低聲道：“您……剛才是不是給我渡氣了？”
話音落下，另外三個與她容貌相同的人不約而同地抬手碰了碰自己的唇。
她們幾乎同時意識到——喚醒她們的，始終只有那一個人。
三雙眼睛轉向本體的方向。
雲芷嫻舌尖掠過下唇，微微蹙眉，終究沒有開口。
歐翼已經站起來：“既然都醒了，該走了。”
他抬手一揮，那艘曾在拍賣場見過的半潛式遊艇赫然出現在海面上。
金屬外殼在昏暗天光下泛著冷冽的灰藍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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