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您自己，不也要了兩位？還是最貴的那檔。”
江大山耳根一熱。
紙上記錄清清楚楚，做不得假。
可要真掏出這麼多時間能量，簡直像從他身上割肉。
但若賴賬，以後在這群人面前還怎麼抬頭？
他攢了那麼久的威信，不能因為這事塌了。
“……梁老闆，”
他乾笑兩聲，“你看，能不能稍微……折一點？”
梁紅露出為難的神色。
“姑娘們都是辛苦錢，全靠力氣吃飯。”
她輕輕嘆了口氣，“這樣吧，看在您和歐總交情的份上，您那份服務費我免了。
就當請您體驗，往後多幫我們傳傳名聲……您看行嗎？”
江大山怔了怔，心裡那點疼終於緩了些。
他瞥了一眼紙上的數字，又瞥了一眼面前女人含笑的眼睛，最終重重一點頭。
“成。”
江老爺子沒再堅持。
話已至此，再挑剔便顯得不識趣了。
他搖了搖頭，聲音裡帶著些無可奈何：“罷了，這事原也怪不得你們。
梁總的心意，我領了。”
他伸出左手，掌心向上。
那點隱秘的期待，像水底的氣泡，悄悄浮起——或許能觸到對方的手，那筆時間能量也不算全然浪費。
他失算了。
梁紅只是從衣袋裡取出一枚剔透的晶體，遞到他面前，笑容得體：“勞駕您，把能量傳進這裡就好。”
期待無聲碎裂。
他臉上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尷尬，乾笑兩聲：“行。”
晶體入手微涼，他凝神，將五千個時間單位緩緩注入其中，心頭一陣抽緊。
梁紅接回晶體，指尖輕觸確認，隨即揚起更熱情的笑臉：“多謝江老爺子惠顧，您慢走。”
目送那一行人消失在別墅門外，梁紅獨自站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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